| Daniela's profile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BlogLists | Help |
『圣彼得堡的记忆 - 怀念弗拉基米尔』好多年前写的,以为已经找不到了, 没想到装新电脑时又从旧硬盘中找了出来。还是贴出来吧。 这个秋天实在太忙太累太没有闲情逸致写博客做照片。 相机里有一些新拍的秋色。 希望能在入冬前整理出来吧 。 圣彼得堡的记忆-怀念弗拉基米尔 Andrew的父亲弗拉基米尔.利特温(Vladimir Litvin), 1927年6月,生于圣彼得堡,2004年底,病逝于圣彼得堡。 父母 弗拉基米尔的父亲Fedor Litvin原本是白俄罗斯人。青年时代独自来到圣彼得堡求学,教书, 并与来自拉脱维亚,比自己小10岁的女教师Milda,结婚。先后生下弗拉基米尔和阿道夫两个孩子。 战争爆发 1941年,德军包围圣彼得堡,即当时的列林格勒。 14岁的弗拉基米尔遭遇了人生最大的不幸。他的母亲于寒冬死于肺炎。几周后,父亲去世。 他拖着父亲的尸体,穿越战乱中的列林格勒,埋葬了父亲。 他的弟弟阿道夫身患重病被送入医院。弗拉基米尔去医院探望过几次。 后来,被告知,不用再去医院了。因为阿道夫已经死了。 由于从来没有亲眼看见阿道夫的尸体,弗拉基米尔一直还抱有自己的弟弟并没有死的希望。 战后几次想寻找阿道夫,但都是杳无音讯。 营救 父母双亡后,弗拉基米尔被孤儿院收养。 当时的列林格勒,北面和南面都被德军封锁。 西面是芬兰海湾。只有东面尚未被德军阻塞。东面的大湖在冬季都结满了冰。 苏联政府的救援措施是在寒冬,通过结冰的湖面,把围困在列林格勒的群众接出城,送往安全的后方。 然而,被营救的机会只给予身体健康的人。受伤的,年迈的,只能被留在城里,成为牺牲品。 当时的弗拉基米尔,由于严重的饥饿,体内出现大出血,无法通过营救部队的筛选。 后经过老师的帮助,服用了大量的止血药品,才暂时止住了血,获得了营救。 1942年的春天,仍然冰天雪地的俄罗斯。 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同伴们,带着饥饿,带着伤痛,带着战争的疲惫,带着一份期盼着生存下去的信念, 被送上了无任何暖气设备的军用卡车。在德军的炮轰下,跨越结冰的湖面,成功的被营救出了列林格勒。 列林格勒保卫战历经近900天,280万人在围困期间丧身。 战后 弗拉基米尔在后方完成了初中学业,并于1946年回到了战后的列林格勒。 他进入木工工厂当工人。在工厂,他学到了一手很好的木工技术。 同时,他参加了青年团夜校,获得了高中学历。 战后的社会治安十分混乱。夜校也是鱼龙混杂。 弗拉基米尔住在学校宿舍,他养成了在床下放一把铁锤的习惯。 以后的几十年,直到他死亡,床下都随时准备一把铁锤,以应付突然袭击,可见当时的恐惧对他造成了多深的影响。 物理学 高中毕业后,弗拉基米尔考入当时的列林格勒大学(现圣彼得堡大学)物理系,后获得物理博士学位。 50年代末,弗拉基米尔受任于当时属于苏维埃联盟的卡萨克斯坦共和国核物理研究中心副主任。 两年后,弗拉基米尔辞去该职,回到列林格勒大学,继续攻读博士后,并获得核物理博士后称号。 此后,弗拉基米尔任职于列林格勒大学40余年,从事核物理基础科学的研究。 其事业最高峰时,担任列林格勒大学高能物理研究中心实验室主任,成为苏联核物理研究的领军人。 80年代后期,弗拉基米尔转向天体物理的研究。 科学家的贫困生活 至70年代起,苏联政府对于基础科学的投入日渐减少。 弗拉基米尔及其家人的生活水平也逐渐下滑。 80年代中期,弗拉基米尔开始利用空余时间,到海边收集天然玛瑙石,并手工加工,制作玛瑙饰品,以维持家庭开销。 晚年 弗拉基米尔在晚年,仍然从事科学研究,并指导研究生。 2004年夏,他被诊断为患有癌症。 2004年12月30日,弗拉基米尔没有能度过该年的最后一天。病逝于家中。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6』
【思慕巴黎】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巴黎住上一段时间。
在市中心租一间小小的公寓。
每天忙碌地在巴黎地铁里穿行。
但回到家,推开窗便能看见塞纳河和巴黎铁塔。
我会花上很多时间去那些我感兴趣的艺术博物馆。
在大师们的名画前驻足停留多一些时间。
闲暇时去蒙马特看街头艺人的表演,然后找一间北非餐厅晚餐。
周末的早晨,去家附近的小咖啡店,点一支croissant,一杯浓浓的espresso,打发一上午的时间。
然后去露天市场买一支baguette,山羊奶酪,一些橄榄,带一瓶红酒,去卢森堡公园野餐。
当然我还要花上大量时间在这个城市行走,去领略被游客眼光忽略的巴黎细节。
凡尔赛
这个位于巴黎西郊的行宫,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震撼。
虽说圣彼得堡的夏宫是彼得大帝按照凡尔赛的模板修建而成,
但在我看来这个翻版早已超过了凡尔赛的水平。
在凡尔赛门口排一个多小时的队买票时,我不禁想念起圣彼得堡那些没有太多游客光顾的宫殿。
巴黎铁塔
修建时遭到所有巴黎人的反对。如今却成了巴黎的标志。
第一次到巴黎,铁塔还是不能错过的。
我们在日落前到达,避开了传说中恐怖的买票长龙。
还在顶端的寒风中,欣赏到一场美妙的巴黎日落。
登上铁塔 远处的蒙马特高地
A&N
我们好客的主人:Alexis和Nico
Nico是法国人,曾跟安一起在GE工作。
Alexis是加州女孩,但说一口地道的法语。
他们住在波士顿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好朋友。
半年前,他们搬回了法国,在巴黎定下来,住在铁塔附近。
知道我们要来巴黎,就诚恳地邀请我们住在他们家。
我们短短的三天巴黎之旅,因为他们的安排,变得更有价值。
我和安从铁塔下来后,跟A&N碰面,然后一起去附近一家传统的法国餐厅晚餐。
Alexis听说我们在Grenoble几次想骑自行车都没实现愿望,就承诺说一定让我们在巴黎骑到自行车。
说起自行车,巴黎现在有一种叫Vélib的租自行车服务。
注册为会员后,便可以在巴黎的各个角落自动提取或归还自行车。价格相当便宜。
A&N已经是会员,于是晚饭后,我们便租了自行车,骑车去看午夜前的巴黎铁塔。
我们到达金灿灿的铁塔时,已过了午夜。
凌晨一点,铁塔开始闪着流动的光。这是铁塔的熄灯号。
五分钟之后,铁塔熄灯。
巴黎正式入眠。
巴黎圣母院
这是我唯一计划过必须去看的地方。
一大早,我跟安就骑自行车,穿街绕巷,朝塞纳河中心西堤岛上的圣母院进发。
但还是遇到了长长的等待上钟楼的队伍。
不过当终于到达钟楼顶端,跟捧着脸笑看风云的石像鬼面对面时,一切等待都值了。
圣母院的玫瑰窗
Nutella是我在美国时常用来抹croissant的巧克力酱。
美国的croissant只是看起来像croissant,味道跟法国的简直是天差地别。所以必须抹nutella我才吃的下。
法国人却喜欢把nutella抹在法式煎饼crepe上。
看这瓶超大的nutella。
协和广场
香榭丽舍
拿破仑的凯旋门
蒙马特
我并没有想过会有时间去蒙马特。
所以当A&N提议去蒙马特晚餐时,我马上就答应了。
如果说巴黎是艺术之都,那蒙马特就是艺术之都的艺术中心。
虽然这里已经变成游客集散地。虽然这里充斥了大量赚游客钱的街头画家。
但走在蒙马特的上坡路上,回头看背后夕阳西下时的巴黎时,还是会忍不住感叹,蒙马特真美。
我们去了蒙马特的一家北非餐厅。
Nico说,北非菜是他在波士顿时最怀念的。
我想,哪一天,我不住波士顿了,会不会特别怀念这里的巴西烤肉呢?
一个人的卢浮宫
这是我在巴黎的最后一站。
安说,卢浮宫他之前去过。想去看别的博物馆。
于是我在巴黎的最后一天,起了个大早,
一个人搭乘清晨无人的地铁,赶在卢浮宫开门之前到达。
对于卢浮宫这样庞大的馆藏,据说要把每一件展品都至少看一眼,会花上九个月的时间。
所以必须要目的性极强地选择自己想要去看的展品。
首次来这里,时间又很短,所以我去之前就想好了必须去看的几样作品。
而我最迫不及待要看的,便是这家博物馆里最神秘最著名也是最多人想要看一眼的,蒙娜丽莎。
作为当天进馆的前二十人之一,我买票后拿了地图就直奔蒙娜丽莎。
黑漆漆的展览馆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一面暗自高兴说我可以静静看一下这幅名画,
一面又对要独自面对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有点害怕。(都是达芬奇密码给害的)
结果找了好久也没有看到画廊,而是一堆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文物。
我才发现我在庞大的博物馆里迷了路,误进了另一个wing里的文物馆。
当我终于找回正路,来到蒙娜丽莎面前时,她已经被一群闹嚷嚷的游客包围了。
游客们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还有一层厚厚的保护玻璃,也要跟她合照。
但有几人是真正认真地看她一眼呢?
我慢慢地挤开拍照的人群,靠近保护着她的那道防线。
她比随处可以买到的她的海报还小,优雅地坐在精致的画框里。
我盯着她的眼睛,从左走到右,她的眼光一直跟着我,带着那从未改变的神秘的笑。
没有举起相机,而是静静地看那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但还是让人不解的的微笑。
有些艺术品,即使看过复制品很多次了,但亲眼看到原版时,还是会被那种神奇的吸引力抓住。
离开卢浮宫之前,我再去看了她一眼。
远远地,隔着人群。下一次,不知又要等待多久。 米洛斯的维纳斯是除了蒙娜丽莎之外,卢浮宫最热门的展品。
依旧是被一群只想拍照留影的游客包围。
我无法想象,那些以蒙娜丽莎和维纳斯为背景的游客照有多么恶心。
我只好坐在角落里,等待旅游团蜂拥而至然后再浩浩荡荡离开后那片刻的安宁。
米开朗琪罗雕塑馆--垂死的奴隶
萨莫特拉斯的胜利女神
我在这幅达芬奇名画《施洗者圣约翰》前听到中文导游这样介绍:
“大师就是大师,看,连脸上的暗疮都画出来了”
最后,倒立的金字塔。
如果相信达芬奇密码里的解释,你会以为,圣杯,也就是抹大拉的遗骸,就藏在这下面。
柔如彩虹 15年前第一次听到,就喜欢上了这首《柔如彩虹》。
每次听,脑中总是浮现着出这样一个画面:
我开着敞篷车,穿过凯旋门,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香榭丽舍大道,朝着巴黎铁塔的方向前行。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面,我也无法解释。
但这个画面,总是在钢琴王子优雅的指尖缓缓滑落成柔如彩虹时,自动跳脱出来。
真正到了巴黎,才知道,那个想象中的画面有多离谱。
凯旋门是一个连接着巴黎十条大道的大转盘,车是不能直接从门里开过去的。
香榭丽舍连接着凯旋门和协和广场,不是巴黎铁塔。
但这个曲子和巴黎,却再也分不开来。 D&A的夏末欧洲之旅 全文完 the End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5』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大学城Grenoble,是这次旅行最不着旅行色彩的一站。 13年前,安第一次离开俄罗斯,就是到Grenoble交流学习。 他说那一年,他靠着自行车,骑边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故地重游,城市和学校的变化少之又少,不用地图,闭着眼睛也能认路。 唯一改变了的,是欣赏这个城市的角度。 经过在普罗旺斯的夺命狂奔记,到达里昂车站,再换到开往Grenoble的站台时,我只已经累摊了。 法国的火车站有一点我一直没想通,就是几乎没有自动扶梯或者电梯。 难道法国的残疾人们都不出门么? 从一个站台换到另一个站台,对我们这一堆行李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旅行这么久,积累的所有问题,终究都在Grenoble爆发了。 问题一:没钱 我们在尼斯和普罗旺斯,几次尝试用提款机取款,都说没有授权。 在Avignon把身上所有的美金都换成了欧元。 到达Grenoble时,那些欧元已剩不多。 我们大概猜测到提款机不授权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忘记了通知银行我们出国的计划。 出于安全考虑,银行就把我们在海外的提款活动给禁止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给BOA打电话。 在TGV上,安用他的俄罗斯电话卡给BOA打电话。 15美金的卡打爆了都没接通BOA的客服。 到达Grenoble后,想说用酒店电话对方付费打给BOA。 结果酒店说,所有电话,包括对方付费,都要按国际话费算。 在安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的Lonely Planet旅行书应该会提供打电话的信息。 果不其然,书上详细的介绍了在法国如何打对方付费的电话。 而且可以通过公用电话免费的打给接线员。 于是我们按照书上,在酒店对面的雨果公园的公话里,给BOA打电话。 虽然当晚BOA已经下班,我们只好等到第二天美国上班时间才解决了提款机的问题。 但当我们从BNP Paribas的提款机里,取出花花绿绿的欧元时, 真想跪拜这本超级无敌的法国旅行百科全书。 问题二:没电 到Grenoble时,所有电器,尤其是相机,都宣告没电。 我们的转化器,在俄罗斯,在德国,在意大利都能用。 到了法国,却插不进法国那怪异的多出一只脚的插座。 于是我们在Grenoble的第一夜,就是这样度过的---他到公园里给银行打电话,我在酒店里锯插头。 深夜到达Grenoble,再加上这两个烦人的问题,根本没看清这个城市。 第二天一早,拉开窗帘,才算第一次看清了Grenoble的样子。 我们从普罗旺斯的平原和丘陵,一下子来到这么有气势的山脚下,真有一刹那的恍惚。 清晨的雨果公园 终于接通了银行的客服,终于快要有钱了 登山去。 原本计划的真正的hiking,由于临时身体原因,不得不取消。 只去看了山上的一座碉堡。 Grenoble火车站里的自行车租车店,是城里唯一一家。 由于价格超级便宜,在当地很受欢迎。我们连续两天去,都没租到车。 安当初学习过的大学 刚到Grenoble时,安住过的冬奥会的宿舍。 在家乐福买了面包香肠牛奶水果和蛋糕。 回到酒店,对着日落的阿尔卑斯,吃当地产的食物。 在普罗旺斯写好的明信片,到Grenoble才一并寄出。 优雅的法国老太,点一杯咖啡,坐着打发下午时光。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4』上个周末在New Hampshire的 山顶感受了今年第一场小雪花。 心想,冬天真正来临波士顿应该还会有一段时间吧。 今天起床,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大片大片坠落。 今年的冬天竟然真的这么早就来临了。 在这种让人郁闷的天气中,我仍旧是八点半到公司, 写了一天的报告,然后在这个寒冷的星期五的夜晚,上课到九点---累得不成人形。 不禁回想起自由自在旅游的那段日子。 旅行,虽然总是在漫长生活中短暂的一段时光,也是最容易迅速溜走的一段时光, 但留下的回忆,却能时不时地跳出来,给现实生活添加一些幸福和温暖。 就像普罗旺斯的阳光和色彩,在今夜,为我驱走寒冷和疲倦。 【终于来到了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一个很拗口的 名字。 在这个地名变得很有名之前,我一直叫它普罗斯旺。 我从十年前在旅行杂志上第一次知道这个名词,就一直想要来这里。 如今,这个梦总算是实现了。 TGV列车沿着蜿蜒的地中海岸南下,在马萨转了个弯,朝西前行。 渐渐地,窗外闪过一片一片富饶的农田和葡萄园,出现一座座小山丘, 我们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普罗旺斯。 坐在安静得连耳语都怕打扰到别人的TGV列车上, 除了看窗外的风景,就是看书。 一路上,陪伴我的,有这个里面夹满票据写满旅行笔记的黑色笔记本, 有彼得梅尔的《在普罗旺斯的一年》,以及这本超级实用的Lonely Planet旅行书。 ![]() 这个时节来到普罗旺斯,算是错过了薰衣草向日葵等各种花季。 但也能看到这个地区很淳朴的很自给自足的样子。 葡萄园 阿维尼翁 Avignon 火车经过两个半小时的行程,终于到达阿维尼翁(亚维侬) 首先去了阿维尼翁断桥。 这座桥现在在华人世界变得很有名,大多要拜琼瑶阿姨所赐。 不过不得不说,琼瑶阿姨的团队实在是会选景。 这座安静地横跨在隆河上的断桥,连接着壮观的教皇宫,用紫菱的话说,实在是太美太美太美了。 建于十二世纪的桥,满是沧桑。 在断桥边写明信片---太阳超毒辣 一抬头,普罗旺斯的蓝天就撞进眼里,挡也挡不住。真怀念这种蓝天。 在南法的时候,最享受的就是饶进没有游人的小巷子,但仍旧满眼是风景。 阿维尼翁在14世纪时,成为罗马教皇的居所。 在日后的一个世纪,共有七位教皇居住在这个教皇宫。 作为阿维尼翁最重要的景点,教皇宫是一定要参观的。 门票包含了语音向导,对于了解教皇宫的历史很有帮助。 黄昏时,我们步行,到隆河的对面,看斜阳下的断桥。 夜晚我们在教皇宫附近的餐厅吃饭。 刚坐下点好菜,旁边就来了两个法国人。 听我们说英语,便开始跟我们交谈。 这两个法国男人,一老一少,是常年世界各地奔波的生意人,所以英语说的很好。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天。聊政治,聊旅行,聊他们的生意,我们的生活。 从交谈中,我知道了法国那个地区的玫瑰酒最好,mussel该怎么吃。 到墨西哥城该注意些什么,去巴黎,如果上不了铁塔,该去哪里看最美的风景。 这两人甚至告诉我们在法国吃饭不用另付小费,因为帐单里已经自动包括了15%的消费。 这些当地的小贴士,虽然旅行书上也有提供,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顿饭,吃了三个钟头。 分手时候,我们礼节性地互相交换了名字。 第二天,我们去了阿尔市,而他们也离开了爱维尼翁继续他们的商务旅程。 如今这两人的名字我已经忘了,留在记忆中的是,我们在阿维尼翁,喝着酒,天南地北聊天,共同度过的这个美妙的夜晚。 阿尔市 Arles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了20分钟的短途火车,在游人还未到达之前,去了普罗旺斯的另一个重镇,阿尔市。 清晨,冷清的街上,走出一个穿着古装的法国女人。 这个小城,以罗马遗址和梵高而出名。 我们有幸在斗兽场刚开门的时候就进去,能静静地看那些已经被风化的石头,感受历史在这里留下的沉淀。 然后赶在游人到来之前离开。 小城还未热闹起来,咖啡店里熙熙攘攘坐着两三个固定的老主顾。 咖啡店老板慵懒地做着生意,榨一杯鲜果汁,端上一杯咖啡和croissant,会花上她很多时间。 在法国,尤其是南法,千万不能跟时间较劲, 慢慢地想早餐该点什么,然后慢慢地等,慢慢享受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透过树叶,洒在身旁。 法国的croissant,真不是盖的。 就连这最普通的咖啡店端出来的croissant,也是酥软可口。 配上一杯香浓的espresso,早餐才算完整。 太佩服这位司机大叔了。 【在普罗旺斯的一年】 实际上普罗旺斯到底包括那些地方,人人说法都不太一样。 对大多数人来讲,这个名词,同所谓的香格里拉一样,其实就是代表着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心境。 我们在阿维尼翁的TGV车站租好车,然后往东,向卢贝宏山区进发。 一路上全是农田,葡萄园,苹果园。也看到很多收割后的薰衣草田和已经凋零的向日葵。 慢慢地车进入丘陵地带,然后沿着弯曲的山路,向山顶的村子爬行。 Roussillon 红土城 我们去了两个村子,Rousillon和Gordes。 Rousillon,又名红土城。 整个村子建在褐红色的岩石上,而村里的房子也都运用饱和度超高的色彩作为外墙。 房子密密麻麻的建在山顶,高低起伏。 法国南部似乎很多这类依山而建的小村子, 从内部看,没有任何规则,从远处看,却极为壮观和艺术。 这种红色的墙,饱和度实在太高,看久了眼睛都酸。 一趟南法下来,不得不佩服当地人运用色彩的能力。 任何夸张的色彩搭配在这里都显得自然。 我超爱普罗旺斯的窗。 房子的密集和拥挤让这里人对窗户的渴求更为强烈。 几乎每个房子都要开一扇窗,不论大小。 有的窗户小的只适合一只猫蹲着,或摆放一只花瓶。 在每一个抬头,都有这样可爱的窗户跳进眼里。 黄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白色的。 总是这样半开半掩着,让人想要猜测里面是什么样子。 Gordes 石头城 Abbaye de Senanque 塞农克修道院 这座修道院,因薰衣草而出名。 虽然已经过了薰衣草季,我们还是去到此一游了一番。 修道院位于石头城附近的山谷里。 到石头城的交通已经很不方便了,再下到山谷里,可见这个修道院是多么与世隔绝。 修道院的建筑,即使没有薰衣草的渲染,依然是透着紫色的气息。 可能跟这种灰色的瓦有关吧。 法国的很多修道院都有开发各自的特色产品。 有的产酒,有的种花。非常的商业。 塞农克修道院的薰衣草田举世闻名。 但近年来,由于小麦的价格上涨,修道院前的薰衣草田已经有一部分该种小麦了。 真是一群现实的和尚啊。 我们到达时,修道院里正在进行某种宗教活动。 修道士领着一群人唱着圣歌,美妙的人声音乐在教堂里回响。 (网络图片) 我们预备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从修道院回到TGV车站。 没想到山区的速度远远低于GPS的估算。 而GPS又带着我们在乡间小路上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了。 于是我们开始了在普罗旺斯乡村小路上的夺命狂奔。 快到Avignon的时候,又遇上了高峰期堵车。 接下来便是F1赛车组似的协同配合。 他开车,我收拾行李。我开油门,他加油。 当我们终于加好油,往车站狂冲的时候,才发现车的油表有问题,加油后的油量比加油前还少。 真是他XXXX的愤怒啊。 最后当我们拖着沉重的大行李箱,背着一身行李冲向站台时,离我们的火车到站只有五分钟了。 我们以超级不普罗旺斯的步调,结束了在普罗旺斯的行程。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3』这段旅途,在短短半天时间内,为我的旅行记录添加了四个国家。 奥地利,瑞士,列支敦士登,以及意大利。 当然都只是路过,所以不值得一提。 发一些列支敦士登的照片吧。 星期日的欧洲,基本上都处于休眠状态,更不用说星期日黄昏的欧洲小国的小城。 这个我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列支敦士登小城,完全是一片死寂。 空荡无人的街上好多怪异的雕像,让这个城市像被魔法静止了似的,更显得凄凉。 当我们终于到达地中海边的临近法国的意大利小城Spotorno时,已是午夜。 放下行李,不顾一身的疲劳,就到酒店外的海滨路去了。 这么深的夜,地中海的风依旧是温柔拂面。 安忍不住去脱掉鞋到海里试探了一下水温----如牛奶般温暖。 我们经过在圣彼得堡和慕尼黑连日的阴沉天后,终于可以穿上拖鞋和夏装,在地中海的阳光中放肆了。 清晨我们离开Spotorno,沿着地中海岸的山间高速路,往法国逼近。 进入法国后不久就是摩纳哥,这个位于法国境内的世界第二小国。 虽然很多人推荐我一定去摩纳哥,但一来我们的行程太赶,二来我对赌城豪宅名车没有太大的兴趣。 比起那些,我更想尽快到达海边,躺下来好好晒晒太阳。 Eze 在到达尼斯之前,我们先去了Eze,一个修在地中海岸边高高的山上的小镇。 安五年前一个人从尼斯坐火车来过这里。 这次无论行程多赶,都要带我上来看看。 我踩着石板路一步步往山顶爬,然后到达山顶的一个花园。 我顿时明白,他一直催我往上爬的原因。 这个在山顶种满仙人掌的奇异花园,才是他最想展示给我看的。 蔚蓝海岸,名不虚传啊。 在这个村子的顶端,修这么一个怪异的花园,真是太有创意了。 尼斯 法国南部的这个区,Côte d'Azur,意为蔚蓝的海岸,是法国的度假胜地。 而最著名的要算尼斯和坎城两个城市。 对真正的旅行者来说,法国南部早已过度着上了旅游业的痕迹。 但是法国,作为世界上每年接待外国游客最多的地方,要找一个还未被开发的地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其实有没有太过被旅游业污染不重要, 对我来说,我就想来看看这里的蔚蓝的海,色彩丰富的墙,在这种慵懒缓慢的生活状态中放纵一下。 避开那些游人众多的主街,绕进没有人的后巷。 尼斯的真实面貌才慢慢体现出来。 这里的房子,大多三四层楼高,一栋栋之间隔着狭窄的巷子,完全晒不进阳光。 这些对于游人来说很有南法感觉的老区,其实算是贫瘠。 狭小的空间,老旧的房子,晒满衣服的阳台,阴暗的巷子。 我无法想象在盛夏的时候挤在这种老房子里会有多热。 看着在巷子里踢足球的小孩,我想,作为游客,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那么有感觉, 但对于真正住在这里的人来说,或许,走出这些狭窄拥挤的弄巷,才更有吸引力吧。 一线天 这里的人,把南法的阳光,橄榄,薰衣草,浓缩在这张张色彩明亮的桌布上。是最有特色的纪念品。 大热天,在欧洲的小镇上,舔冰激凌,是再省也不能省掉的。 在小街上闲逛,常常会看到从窗口探出头来的人。 南法的生活方式之一,就是无所事事,看窗外的世界。 而我却好奇,那一扇扇开着的关着的窗内,到底是什么样子。 尼斯的海滩很让人失望。 这里没有细沙,全是硬硬的小石头。 后来我们去了Juan Les-Pins,才能在软软的沙滩上躺下。 总的说来,不论是尼斯还是Juan Les-Pin,蔚蓝海岸的沙滩,都不是我喜欢的样子。 这里的沙滩,大多被酒店或是开发商买下来,开发成有太阳伞,有躺椅,甚至有DJ的收费沙滩。 我们在Juan Les-Pin的海滨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处免费的公共沙滩。 这样的沙滩上,Beach-goer一条埃一条地排开,如同晒鱼干的状态。 让我不能理解的是,标榜社会主义的法国,居然让他们最爱的沙滩,私有化。 Antibes 尼斯,Antibes, Juan Les-Pins,坎城,这四个城市,沿着地中海岸从北到南排开,之间有火车相连。 我们在Juan Les-Pins的酒店安定下来,到沙滩上好好晒了一个下午的日光浴,然后坐四分钟的火车去Antibes晚餐。 安五年前的夏天在Antibe的尼斯大学做了一个月的研究,所以对这里的一切相当熟悉。 另外进入法国后,他的法语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虽然他说这么多年没有用,法语已经生疏了。 但在南法大部分人不会说英语的语言环境下,没过几天,他的法语就又回来了。 据说Antibes的游艇港口,是世界上最大的。 我坐在港口边的古城墙上,看夜色慢慢降临。 这一瞬间,三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的镜头中。 ![]() 南法的猫,跟这里的人一样,好奇窗外的世界。 ![]() Antibes的夜游,如果就到此结束,那就太对不起观众了。 我总说,旅行的魅力,在于总是在一些不定的瞬间,遇到完全没有期待的人和事。 我和安都不是浪漫的人,但偏偏这类奇遇,总爱出现在我们身边。 我们从Antibes的城墙上下来,从小巷子绕进一条有很多餐馆的小路。 在小路的转角,一个法国男人,抱着一支面包,跟我们擦肩而过。 安突然说,那个人怎么那么像我那个朋友Mikael Rousson。 Mikael我也认识,他是安五年前在这里做研究时,实验室的一个法国人。 后来安去新泽西的西门子做实习生的时候,Mikael正巧又在那里工作。 一两年前听说他离开了西门子,去了瑞典工作。 Mikael来自Antibes,所以在这里遇到他,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但是我们不敢想象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 在同一个时刻,在法国一个小镇的一条小街的一个转角,能遇上故人。 安一时也搞不清楚了,迟疑了一下,怕叫错人。 结果,这个长像Mikael的人就进了这栋公寓楼。 安说,不可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于是我们就在这栋楼下坐着,希望这个人什么时候又出来。 想过就在楼下大喊他的名字,或是去按每户的门铃。最后都因为心中的那个不可思议,而放弃了。 回到美国后,安跟Mikael联系上,才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竟然真是他。 我只能说,世界那么大,世界又那么小......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2』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的日志,进展很慢。
从欧洲回到波士顿后立马投入新的工作和新的学期中。
由于是新人,做任何工作都比别人花更多的时间。同时还要兼顾学习。
常常清晨从家出发,到深夜才能归家。
每天六个小时的睡眠,超过十二个小时的工作。
虽然有时也会问自己这样的劳累到底值不值得,
但转念又想,如今的就业环境,有份工作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所以,还得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慕尼黑】 两个礼拜的旅行,积累了近3000张照片。光是清理垃圾也要花上好长的时间。
而想要整理出来分享的,远超过最初的预料。
只能慢慢往前爬吧。
旅行的第二段---慕尼黑。
十一年后再次到德国,未变的是记忆中种满花的阳台,高耸入云的歌特式教堂。
改变了的是,新的货币体系,以及,我看世界的角度。
从圣彼得堡飞巴黎,入境后立即去ATM取欧元。
Citizen的卡取不出钱。换用BOA,一次成功。然后高高兴兴地去取车。
装好朋友借给我们的有欧洲地图的GPS,上路。
刚出机场,就看到一个法国男人,毫不顾忌地在高速路边小便。
之后在法国的旅行,慢慢注意到法国人似乎对于这个问题,看得很开:)
从巴黎到慕尼黑,七八个小时的行程。
本来打算乘火车前往慕尼黑。但是其他种种因素决定了还是开车最便宜最方便。
习惯了美国式的长途自驾旅行,这点路程,还是难不倒我们的。
当然在欧洲租车,最好会开手动车,因为几乎没有自动挡的车。
虽然有GPS,但是还是习惯跟地图确认。
换做十一年前的我,看到这种恬静的欧洲农村,一定会猛拍照。
再次来到这里,才发现,我已经被美国乡村搞得有点审美疲劳了。
从高速路边的风景来看,这里跟美国和加拿大,大同小异。
但法国的高速路,不仅收费站多,而且还真不是普通地贵。
这里的速限,一般是130km/h。差不多80,比美国55,65的速限,要快很多。
路上的人都很遵守交通规则。除非要超车,大部分时间都用右道。超车后,也立即自动换到右道。
比起美国高速路上常常开很慢但是占用超车道的情况要好很多。
唯一不习惯的是,如果前方有路况,速限在很短时间内变换得很慢。稍微有点危险。
Strasbourg
朋友推荐,去慕尼黑的路上,一定要在德法边境的Strasbourg停留一下。
没有做任何准备,在GPS上随便输入一个可能是市中心的地址,就去了。
停好车,抬头仰望,朝着城内最高的教堂塔顶,就找到了最热闹的中心了。
Strasbourg,虽然说是一座法国城市,但无论是这个名字还是城市的建筑特色,都更像是德国。
这座教堂,是整个旅行走完,安最喜欢的一座。
他说,他被哥特式的细节给震撼住了。
第一个旋转木马出现:)
后来的每个城市,几乎都看到旋木的身影。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在这片阴沉的天空下,空荡荡旋转的木马。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就在街上闲逛。
看到这个有小猪的餐厅招牌,我才找到一点法国的感觉。
这里的秋天,似乎已经来临。
法国很多中型城市,都有这种Tram。类似波士顿的绿线,但真的是天壤之别啊。
从Strasbourg跨过一条河,就看到Deutschland的牌子了。
顿时之间,高速路上的主流车,就从标志,雷诺,雪铁龙变成了宝马宝马宝马。 德国的高速公路,大多没有速限,所以到德国来开快车一直是我们的愿望。这次终于实现了。 标志308,开到185km/h就再也没法提速了。 但是当我们开到185的时候,有的车从我们旁边飞速而过,至少是220km/h的速度。 安说,真想能把我们的宝马开到这里来飙一下,美国的速限,对宝马来说,简直是太不过瘾了。
Landshut的城堡 到慕尼黑的第一天,倾盆大雨。 朋友Peter说,六月份他来波士顿的那两周都在下雨,这次我们来慕尼黑也遇上下雨,算是报应吧:) 在他的推荐下,我们早上去了距慕尼黑半小时左右的Landshut看城堡。 Landshut是典型的欧洲小镇。石板路,彩色房子,城堡。 我们把车停在小城外的公用停车场。 在自动付款机上交停车费的时候完全不明白该怎么操作,也看不懂德语说明。 抓住一个德国人,用英语问,也是鸡同鸭讲。 最后只好打电话给朋友问单词的意思。 我读大学时,学那两年的德语,完全是荒废了。 一进小城,迎面就是一辆自行车。 在欧洲,自行车十分普及。平时普通的购物办事,骑车是最方便的。 从能源节约和环保的角度看,欧洲确实领先美国太多。 记忆中的德国,窗台上种满了这种鲜红的花。 不知道冬天的时候,还有没有这么漂亮的窗台。 石板路小街上,德国人照样能开快车。太厉害了。 巴伐利亚州,简直就是童话的世界。城堡,黑森林,彩色的房子。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人住在这么可爱的房子里啊。 Market!到欧洲,一定要去市场上逛逛。 鲜花,蔬菜,水果,香肠,面包,奶酪....... 都是新鲜的当地产品。 随便去商场上逛一圈,就可以买足去野餐的料。 好可爱的理发店 往城堡进发...... 城堡内部,必须买票参加guided tour才能进去。 而tour暂时只有德语导游。 于是我们跟着一群德国人,在德国导游的带领下,拿着英文的介绍,参观了城堡。 慕尼黑 下午回到慕尼黑。Peter带着小儿子菲利普,同我们一起去逛街。 慕尼黑城市不大,几乎都是在战后重建的。 慕尼黑给我的第一个惊讶是,地铁几乎没有任何控制。 没有人收票,没有栏杆。但是所有人都自觉买票。 Peter说,偶尔会有人突然上车来查票。 逃票的罚款很贵。而且如果被抓到逃票三次,会在警局留下记录。 后来我们到法国,当地的火车几乎也没有人查票或者控制。全靠自觉。 这种自由的制度,不仅会节约很多成本,而且也不会造成地铁人流阻塞。 但关键是,一定要有严格实施的惩罚措施。 另一个亮点是,欧洲人真是把能源节约,体现在生活的各个角落。 地铁的门,都不会自动打开。要上车或下车,都需要按门上的按钮。 这样没有人上下的车厢,就不用自动开门。长久下来,也节约很多能源啊。 再次鄙视美国的资源浪费。 一岁多的菲利普简直是个活宝。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爱笑的小孩子。不哭不闹,一逗他就开心地笑。 那么冷的天气,我问Peter要不要给他穿个袜子什么的,他说不用。 给他扔在车上,推着走就行了。 德国香肠,第一次来就见识过了。 各式各样的香肠。忍不住投拍了两张,还买了一根带走。 接下来两天,我们从慕尼黑开车到法国南部,就靠这根香肠跟一带荞麦面包。实在是太香了。 开满花的大楼:) 德国人怎么这么爱这种鲜红的花啊! 雨后的市场。欧洲怎么这么多市场啊。 晚上去著名的啤酒屋HB大吃了一餐。 据说希特勒就是在这里发表演讲,然后坐上纳粹党领袖的位置的。 慕尼黑真是啤酒之都。啤酒比水便宜。 很多人都喝一升大杯的。我只喝半升就晕眩了。 而这盘超大的猪肘子,才10欧元。简直是白菜价。而且味道还不错。 让人佩服的是啤酒馆的侍应,一只手能夹4-5大杯啤酒。 Peter的家住在慕尼黑奥运村附近。而宝马的总部,就在奥运村旁边。 在这里的第二天,Peter和他的大儿子陪着我们骑自行车去参观了宝马的基地。 生产线是完全不能拍照的。所以无法展示。 整个过程,最让人惊叹的要算那些生产车间的机器人。 这时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机器人。 他们主要被用在车身的打造和喷漆两个程序上。 车身车间的机器人,五个一组,挤在很狭小的空间里。 每一个分工做不同的工作,但是他们之间的协同简直完美无缺。 那些机器人在十分狭窄空间里,通过几个漂亮的弯曲,移动大件的车体。 那些精确无误的动作,我只能用优雅来形容。 回到美国后,Peter写信问我们的感受,我说,有两个东西给我最大的震撼: 一是宝马的机器人,二是蒙娜丽莎的微笑。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1』他们说,这是整个欧洲大陆,最美丽的城市。
它经过300多年的风雨,依旧完整的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在走完夏末的欧洲之旅,回头来看,
我想,他们是对的。
刚刚过去的六个小时飞行,六个小时的时差,以及两个小时转机的等待,已把我搞的疲惫不堪。
飞机飞越德国上空,跨过波罗的海,两个半小时后,进入俄罗斯领空,然后开始下降。
我从混乱的时差中醒来,突然想到,我学了那么多句俄语,却不知道怎么说最基本的:Nice to meet you!
窗外开始闪过圣彼得堡的郊区,开始看得到芬兰湾的海岸,
我却还在临时抱佛脚,死命地练习这句很难的俄语。
飞机转了一个大弯,朝着圣彼得堡市区的方向,准备着陆了。
大片大片的密集的住宅公寓,是圣彼得堡,从空中,给我的第一印象。
这个城市,自从我认识安的那天,就开始向往。
却从没有想过,我终于来到这里时,竟会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心情。
这里不是我的家。所以对我来说,一切都是陌生。
但一切却又那么亲切。
在过去的十年,我看过很多它的照片,听说过很多它的故事,
我的脑海中已经有一个我自己建造的圣彼得堡。
而关于这个国家,我从不同的地方听到太多不同的描述,好的,坏的。
五天的圣彼得堡之行,将会是对很多东西的真实的体验。
安的两个都叫安娜的姐姐,以及大姐的继子阿廖沙,来机场接我们。
在入境以及等待行李的过程中,我仍旧在背那句 Nice to meet you。
结果在见到家人的那一瞬间,我竟然紧张得口吃,只好改说英语。
在后来的几天里,我学的那些俄语,完全没派上用场。
因为,顺着任何一句我会的话讲下去,我都听不懂,对话也都无法进行......
Anyway,还是上照片吧。
第一顿饭,安娜家的接风宴。
俄罗斯食物 我不陌生。
我也知道俄罗斯人钟爱喝茶。
但第一次坐在拥挤狭窄甚至说简陋的俄罗斯小公寓里,
吃着正宗的大列巴(面包),用精美的茶具喝茶,感觉还是很新奇的。
而且他们泡茶的方式也很不一样。
大概是为了节省茶包,俄罗斯人都喜欢用两三个茶包泡一壶茶,倒在茶杯里以后用开水稀释。
而不像我们平时一杯茶一个茶包。
结果这样泡出来的茶,反而味道刚好。于是就成了家常的泡茶方式。
安娜一家四口。阿廖沙已经独立了。
剩下三人,安娜,她的丈夫维塔利,以及刚考进大学的女儿娜丽莎,住在一套很小的一室一厅公寓里。
圣彼得堡的房价高的惊人。
在这里,一家人为了争夺房产,闹得天翻地覆,是很寻常的事。
平日里娜丽莎住在客厅。
为了迎接我们,他们在客厅中拼了两张狭长的桌子,搭上桌布,摆上精美的餐具。还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安说,这是接待贵宾的待遇。
阿廖沙跟娜丽莎两人的英语出乎我意料的好。
由于都是年轻人,很快就热络起来了。
第二天,娜丽莎就以“亲爱的”称呼我了,完全忘了我和她之间的辈分:)
![]() 饭后阿廖沙开车送我们去安的家。
宽敞的大街,苏联特色的建筑,大片大片老旧的住宅区,像极了中国东北的工业城市。
中途还路过一片新开发的住宅区,还未完工的建筑上,打着“上海建工西北建筑”的横幅。
这个曾经帮助建筑中国城市的国家,如今被大批大批中国来的建筑公司开发着。
这个世界到底要按照怎么样的趋势发展,真是难以预料啊。
当车渐渐开出圣彼得堡市区,路旁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公园和树林。
安说,并不是所有郊区都有这样好的环境。
彼得荷夫,在俄罗斯,算是独有的。
因为这里,在俄国十月革命之前,是沙皇的避暑山庄。
而著名的夏宫,俄罗斯的凡尔赛,就坐落在离他家十几分钟的地方。
在圣彼得堡的短短五天,去了三座宫殿:
位于市中心的冬宫,彼得荷夫的夏宫,以及普希金镇的叶卡捷琳娜宫。
圣彼得堡的城市以及宫殿,源于一个人的意志,
那是彼得大帝在游历欧洲列国之后,按照欧洲的样子,修建而成。
难怪我在后来的凡尔赛宫,看到了彼得荷夫的样子。
正式旅行的第一天,超级混乱。
圣彼得堡下了一整天的瓢泼大雨。而我,完全找不到适合的衣服。
我们乘公车,转地铁,花了一个半小时,到达市中心的地铁站。
在等待家人的过程中,才发现,我不仅忘带了学生证,
更让人崩溃的是,只带了相机,忘记还在充电器上的电池。
......
幸好,我那已经退休了的小佳能还在包里。
才不至于这么重要的第一天没有任何记录。
冬宫
很多东西,虽然在照片上看过无数次了,但亲眼见到的时候,感觉还是很激动。
比如圣彼得堡的皇宫,比如亚维侬的断桥,比如巴黎的铁塔,比如蒙娜丽莎。
我撑着伞,穿着已经湿透的鞋子,穿过一道高高的凯旋门,来到了冬宫广场。
这才终于感觉到,我在俄罗斯了。
忍不住跟安的两个之女娜丽莎(右)和维卡(左),冒着大雨,跳了起来。
皇宫当然是金碧辉煌咯。
难怪有好多人在里面拍婚纱照。
如今已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四大艺术博物馆之一的冬宫,
一天时间是显然不够的。
我们只能粗略地逛了俄罗斯艺术的展厅。
剩下的部分,还是留给下一次的圣彼得堡之行吧。
马赛克地板。真是佩服当时的工匠。
从冬宫的窗口望出去,圣彼得堡交错纵横的运河。
因为我有娜丽莎跟维卡两个既懂英语又熟知历史的小侄女作导游,
安基本没有花任何力气照顾我。一直跟大姐安娜聊家族历史:)
皇宫奢华到桌脚都是金的天使雕像。
从冬宫出来,广场上又一对新人。
后来几天,在圣彼得堡的各个景点,皇宫,教堂,公园,都看到好多拍婚纱或者举行婚礼的人。
临走前的最后一天,趁着好天气,忍不住又去了一次冬宫广场。
警局
作为一个外国人到俄罗斯旅游,除了要花250美金申请签证,
入境后,还必须尽快去当地警察局注册。
否则在离境时,会遭遇麻烦,给腐败的俄罗斯官僚无耻索要你身上所有的现金提供借口。
我不能想象,这个国家至今仍这么严格的控制着外国人。
大多数外国游客都是随旅行社来这里旅游,所以当地的酒店都提供注册这个服务,但费用高达50美金。
我由于住在当地人家里,只有选择去跟俄罗斯民警来个亲密接触了。
星期一一大早,就去了彼得荷夫的位于树林中破烂的警局。
一进门没想到一大群大爷大妈已经侯在那里了。
心里暗想,天哪,这要等到啥子时候啊。
安经过一阵打听才知道,所有文件需要复印,否则警察根本不受理。
于是我就一个人留在那群俄大爷大妈中,排队。然后安跑到主街上去复印文件。
好在俄大爷大妈们对我没有任何好奇心,忙着准备应付警局的官僚。
我不能想象一个外国人在成都某人来人往的街道办派出所,会遭遇多少好奇的人观望。
等了快两个钟头,终于进到办公室,跟一个女民警面对面坐下了。
安仔细地帮我填表,难以想象,这张用来给外国人注册的表,只有俄语版(再次鄙视这个封闭的国家)。
民警阿姨对填表的字体要求极高,安改了又改,才让她满意。
难怪安在填任何表的时候都抱着极度认真的态度,看来是从小训练出来的。
最后当我们没花一分钱,从警察局走出来的时候,安笑着对我说:恭喜了,你正式合法进入俄罗斯了:)
夏宫
夏宫是凡尔赛的翻版。 但绝对超越了凡尔赛的精致程度。尤其是它规模庞大的喷泉系统。
这里到底有多少喷泉,没有人说得清楚。
但惊人的是,所有的喷泉,都是凭借自然的地理落差形成的。
夏宫在芬兰湾边,地理位置处于最低点。在彼得荷夫有很多湖波和河流。
修建夏宫时,设计师开凿了很多小的运河,天然湖泊中的水,汇入运河系统,通过自然落差,在夏宫形成壮观的喷泉。
参观夏宫,最大的享受就是有安这个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孩子。
他说,小时候公园没有现在这样管理严格,他们经常在这里骑自行车玩。
所以他知道每一处有趣的喷泉或是宫殿。
金字塔喷泉
夏宫是沙皇一家人来度假的地方,当然就免不了修一些供公主王子们娱乐的设施。
我最喜欢的是这几个给小孩子修的喷泉。
这是个由鹅卵石铺成的喷泉。
小孩子被告知,喷泉上的某块石头,控制着喷泉。
实际上是由站在椅子背后的那个人控制。
小孩走到鹅卵石上的时候,他就踩着椅子背后的机关,水就喷出来了。
安说,这真的是靠某块松动的鹅卵石控制的。
于是我立马就玩起来了。还骄傲地对安说,我知道是那块石头在控制了。
结果当我淋得一身湿透,他才说,这个喷泉其实是同样的原理,有人控制的。
只是控制机关的人,这次其实藏在树林里的小房子里,不注意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看来我的智商,在休假的时候,真的是很低很低。
夏宫算是走马观花走完了。遗憾的是,星期一,博物馆休息。所以没有能进入到宫殿里面参观。
同样的,后来在参观普希金的宫殿时,遇上了9月1号开学日,宫殿也关闭。
从夏宫直接乘坐高速气垫船,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市中心。
安说,坐这个 船去圣彼得堡,一直是他小时候最大的愿望。
昂贵的船票,相对当时他父亲微薄的收入来说,是一种奢侈。
但小孩子哪懂得大人的艰辛,死命地求父亲,才有机会坐过两次这个船。
讲到此处,安有些哽咽。
父亲已经在五年前就过世了,而那些回忆和父亲对他的影响,是永远难忘的。
大教堂们
圣彼得堡有很多教堂,但最著名的,有四座:喀山大教堂,以撒大教堂,喋血教堂以及彼得保罗大教堂。
东正教的教堂,有两个特色。
一是没有座椅。所有的礼拜活动,都是站立进行。
二是女性需要带头巾才能进入。在圣彼得堡的每一天,我都带着围巾出门,以防万一。
四大教堂,只有以撒教堂和喀山教堂是目前仍在进行宗教活动的教堂,所以必须带头巾才能进入。
以撒大教堂是室内最高的建筑,远远地,在涅瓦河上就能看到。
而登上塔顶,整个城市一览无余。
圣彼得堡市区,经过300多年的风雨,依旧保存着原貌,没有一栋现代化的建筑。
喀山大教堂,位于市中心涅瓦大街地铁出口附近。
有虔诚的教徒,在匆忙地走出地铁时,也不忘对着大教堂在胸口画十字架。
这个教堂内部严格禁止拍照。
我们星期天进去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大型礼拜活动,以及礼拜结束后的一场婚礼。
喋血教堂。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教堂跟血有关系。
对我来说,这就是俄罗斯方块上的教堂啊!!!
教堂内部都是马赛克拼的壁画。再次赞叹马赛克技术。
彼得保罗大教堂
我也是在写日志的时候才知道它的正式名字。
我从第一次在画册上看到这个教堂,就一直叫它:头顶上有天使的教堂。
它位于彼得保罗要塞内。
教堂的塔顶,是顶着十字架的金色天使。
教堂内保存了几乎所有俄罗斯沙皇和皇后的遗骸,
从彼得大帝到末代皇帝尼古拉斯二世。
![]() 在圣彼得堡五天,最常听到的名字,一是Peter the Great (彼得大帝),另一个就是叶卡捷琳娜二世。
两人都是沙俄历史上著名的大帝。两个人在圣彼得堡都留下了辉煌的遗迹。
这是普希金的雕像。
从这个地铁站出去,可以赶去普希金镇的火车。
叶卡捷琳娜的夏宫,就坐落在距离圣彼得堡市区半个小时的普希金镇。 坐上火车去普希金。
从普希金火车站走路去叶卡捷琳娜宫要二十多分钟。路上看到好多猫。俄罗斯真是到处都是猫。
我们去叶卡捷琳娜宫那天正好遇上9月1日,是俄罗斯所有学校开学的日子,算是一个公共假期。
宫殿内部,没有对外开发。
所以我们只能在公园内逛了一下,没有看到期待已久,著名的‘琥珀宫’。只好等下一次去咯。 蓝色的宫殿---说不出原因,但感觉就是一个女皇的宫殿。
Vasilievsky Island 水上的圣彼得堡
圣彼得堡,是一个运河交错,桥梁众多的城市。
难怪这里被誉为,北欧威尼斯。
其他 注意看这个阳台:)
好多烟囱的房子
冬宫旁边这条街,不仅有这座用巨型雕像支撑的房子,不仅能看到冬宫和以撒大教堂,
更重要的时,这是安的父亲弗拉基米尔曾经居住过的街。
他和他的父母以及弟弟,曾住在这条街的某栋公寓里,
直到德军围困列宁格勒,他的父母相继因病去世,而弟弟从此音信全无。
涅瓦大街,圣彼得堡最重要最热闹的一条街。
圣彼得堡的地铁系统。这里的地铁,真的在地底下。至少要坐2-3分钟的扶梯才能从地铁里出来。
涅瓦大街上的一家蛋糕店。安说,小时候,每年他生日,父亲都来这里给他订生日蛋糕。
俄罗斯的芭蕾,也留给下一次吧。
国立圣彼得堡大学---物理系
家人
和二姐Olga一家。
虽然语言完全不通,我只需要做几个怪脸,三个小孩很快就跟我玩成一团。
而安,是在是拿小朋友没办法。
我让他跟小朋友们对话,结果小孩子根本不回答他。
看来他还没找到跟小孩沟通的办法。
主要是他的思维,太大人了。
老太太79岁。每天一个人过着很规律的生活。
老太太是情感很内敛的人,她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她的爱。
早上给我们做俄罗斯稀饭,晚上做俄罗斯烙饼。
我最喜欢坐在厨房的角落,看老太太摆碟子,摆茶杯,给我们泡茶,一步一步,毫不马虎。
饭后去小区边一个小山坡---这是安小时候,冬天去滑雪板的地方。
背景是老太生活了半辈子的小区。
背后的树林是沙皇狩猎的围场。
黄昏时,风吹草动,很美。
最后一晚,教老太用视频。还专门用一个笔记本认真地记。
临走前一晚,她拿了一盒安爸手工做的首饰让我选。
还给了我一件她年轻时的红裙子。
这条至少有五十年历史裙子,从标签看,应该是东德的产品。
老太太把这些礼物都送给我后,心情大好,一个人跑到厨房洗碗,边洗边哼“莫斯科郊外的夜晚”
我跟老太说,这首歌在中国很出名,我也会唱。于是就两个人一起哼。还哼了三套车。 临走的时候,我们一再劝她不用送我们,她还是坚持半夜三点起来给我们泡茶,然后送我们出门。 老太不善于外漏情感。
她只是紧紧拥抱着我们,亲吻我们的脸颊,帮安整理好衣领,然后在楼道跟我们挥别。
那一幕,深深触动了我。
圣彼得堡的记录,到此就结束了。
对于这样一个文化底蕴丰富历史悠久的城市,五天实在太短。
很多未完成,比如冬宫庞大的博物馆藏,夏宫和叶卡捷琳娜宫的内部,
以及极昼时节深夜一点去看涅瓦河上的开桥,
都留给下一次的旅行吧。
『想要把世界看遍』
8.11.2009 旅行计划 D&A的夏末之旅,还有不到三个礼拜的时间,就将成行。 从波士顿到圣彼得堡,从慕尼黑到普罗旺斯,从Grenoble到巴黎。 短短十五天的时间,超级aggressive的行程。 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地拜访最多的地方。这是典型的安式风格。 理智地想,不论时间还是金钱,这的确是目前唯一一种我们能负担的旅行方式。 谁叫我们没有法国人那让人眼红的每年八个礼拜的假期。 谁叫去一趟欧洲签证过程会那么麻烦,旅费会那么贵。 忍了。 至少这样的旅行,是真正的旅行。 我不想要度假。 我只想,以最朴素的方式,去把世界看遍。 【第一站】 去圣彼得堡。法航的飞机,在巴黎中转。 终于要见到安家的人了。 结婚快四年还没见过婆家的人,估计也不多吧。 安妈三周前知道了我们要回去的消息,开始猛补英语。 据说她很紧张,担心无法与我直接交流。我反倒一点不紧张。 因为不仅Andrew会当我的随身翻译,我也会俄语!!! 我在两个月的准备期间里,鹦鹉学舌,学了最常用的句子和词汇。 我会简单的自我介绍。包括为了去博物馆不买外宾票而学的那句“我是俄罗斯公民”。 我会用“我喜欢...”这个句型,并扩充了关于食物的俄文词汇。 我也学会了用三个单词就能在俄国人聊天时,不懂装懂的本领。 当然还有那句我常常挂在嘴边已经说遛了的“我不会说俄语但我想要学俄语”。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去震撼俄罗斯人民了。 【第二站】 从巴黎开车到慕尼黑过周末,回访六月份才来波士顿拜访过我们的朋友Peter。 十一年前的德国之行,在记忆里依然清晰。 第一次拥有护照,第一次出国,穿着傻傻的中式服装,说着蹩脚的英语。一切都那么新鲜。 而今要用长大后的眼睛和心去再度体验这个国家,不知会有怎么样的感受呢? 【第三站】 从慕尼黑开车,经瑞士和意大利,到法国尼斯和Antibe。再坐火车,去普罗旺斯。 九月的普罗旺斯,被法国人当做经济作物的薰衣草早已被收割车大片大片的割走了。 向日葵田应该也应该看不到了吧。只希望还能看到野生的罂粟花。 南法的三天行程,他交给我安排。 可没想到这竟是此次旅行中最难的一段。 我对着旅行书上长长的“法国最值得访问的乡村”清单,眼花缭乱。 不仅要了解那些地方的特色,看自己有没有兴趣, 还要查列车时刻,公车班次,哪里存行李,哪里换车站。边读书,边做笔记。 虽说法国的公共交通很方便,但要从普罗旺斯的一个乡村到另一个乡村,没有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我们只有短短三天的行程 (除去尼斯只有两天)。 于是关于是去这个村还是去那个镇还有怎么去这类问题,头痛了好久。 我想到外国人去江南水乡,到底是去周庄还是同里还是甪直还是乌镇还是西塘还是南浔,会遇到与我同样的问题。 我还想到紫菱姑娘真是幸运,她家费云帆大哥有车(而且是超级拉风的跑车), 所以她在普罗旺斯,只需要穿得美美,四处摆pose便行。 而现实是:这里租车,加上昂贵的税,即使最小最小的车(我无法想象法国的mini car会有多小!),一天也要150美金左右。 去普罗旺斯,本想去寻个浪漫的梦。却在未去之前,就碰到一大堆的现实问题。(至今还未解决) 【第四站】 从Avignon (一帘幽梦中翻的亚维侬)坐TGV到Grenoble。 Grenoble,这个我不知道中文该怎么翻的城市,是Andrew在法国最熟悉的城市。 他拍着胸口跟我说:这是我的地方,不用担心。 于是我放下心,准备用两天的时间,去看看这个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城市,去感受他生活过一年多的地方。 【第五站】 巴黎。 完全还没有开始计划要去哪里。 也因为会住在朋友Alexis和Nico的家里,所以想要到巴黎听取他们的意见后再做打算。 这个城市,有太多闻名的景点,而此刻我脑子中唯一想到必须要去看的,是圣母院顶楼上,托着下巴,俯瞰着巴黎的怪兽。 6.18.2009 准备旅行 波士顿的季节,似乎在花期过后,就停在春天,止步不前了。 润物的春雨,也该滋润够了吧。强列呼唤,阳光,夏日! 护照送去俄罗斯领事馆两个礼拜了。等着护照回来,就去法国使馆办申根签证。 我的背包,我的相机,和我的心,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看世界了。 『Five Years in America』
昨天,爸爸在电话里说,
女儿啊,你去美国整整五年了哦。
我恍然大悟说,哦,对啊!但是,不是明天才八月二号么。
爸说,但是你是八月一号离开四川的啊。
他记得真清楚。
一年一年地数,五年了,每年的八月二号,他都为我记得。
为了纪念五年这个坎,今天去了波士顿(虽然我其实天天都去波士顿)。
五年了,第一次进去Fenway的棒球场,但是不是去看棒球,是去参加Latin Family Festival。
波士顿的拉丁移民估计都来了,我是唯一一张亚洲面孔。
后来步行从Kenmore到Newbury Street再到Esplanade。
这是我到波士顿第一天时走过的路线,今天又走了一遍。
其实这条路线,我们经常走,有时走更远,会穿过整个downtown,一直到Long Wharf的海边。
走了这么多年都没腻,波士顿,看来我真是要扎根下去了。
到波士顿第一天,我也在这里照过相。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得发金光的夏日。
当时顶着一头卷发,站得挺直,俨然一副游客面孔。
今天耍宝一下,扮起了某汽车标志。
看着这阴沉的天,真郁闷。幸好昨天去Horseneck Beach趟着晒了一整个下午的太阳。
岁月的车轮,继续滚动......
五年,没有任何大的成就,但能看到自己在成长。
五年,物质不一定丰富,但内心是真的清净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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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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