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el van Daniela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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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是深秋了。
    出门已经可以穿上厚厚的冬装了。
    室内的暖气使皮肤变得特别的干燥。
    太阳也变得懒懒的了,早没了夏日的那般激烈。
    公路两旁的森林在一两周之内由灿烂的红色渐渐变黄。
    好些树已经落光了树叶,露出灰白的枝桠,
    远远看去像一簇簇的白烟在树林里燃烧。
    Andrew说这是个美丽的季节,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由生机到枯萎的过程。
    变化即是生命,即便是凋零,即便是枯萎,也是最自然的生态轮回,也蕴涵着生命的力量。
    不变才是真正的死亡。
    然而我却被这种凋落的美,落幕的美感染得有些忧伤。
    当自然最后的那点红叶被剥光,完全被灰白的枝桠取代时,
    又将开始长达大半年的冰冻季节。
     
    最近看了好多个医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小毛病却不少。
    慢慢医吧,反正冬天来了,也没有太多的事可做。
    父母走了快两周了,基本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道。
    屋子乱成一团。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整理。
    工作还挺顺利,就是觉睡不够,时常感觉到困乏。
    试图用咖啡调节,结果搞得心跳加速,人轻飘飘的。
    看来还是自然清醒好些。
     
    昨天吹大风。
    穿着新买的滑雪服,把拉链拉得高高的,下巴使劲地往领子里缩,迎风而行。
    感觉很酷。

    纽约,离别

    父母来美的最后两天在纽约度过。
    一个月前在纽约接机时的激动变成了压抑着的离愁。
    一个月来一起的生活,幸福,充实,但也没有少掉争吵和小小的冲突。
    父母如同长久以来一样,对于我偶尔的烦躁脾气给予了极大的包容。
    尤其是我上班以来,少了很多时间陪他们,
    让他们几乎在家坐了两周的“监狱”。
    这些都成了我对他们此行的抱歉跟遗憾。
    临走的时候,妈妈告诉我,他们十分想回国了。
    其实我知道,他们是怕我难过,才故意让我觉得他们已经归心似箭,好让我放心。
    从安检门的侧缝看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背影,
    不断的挥手,泪流满面,他们没有看见。
    13个小时后,我们又将被远远地隔在地球的两半,
    在不同的时区内,过着昼夜颠倒的不同的生活。
    两年前的分别,一月前的重逢,今日的离别,
    唤起了我心底深处最真实也最脆弱的情绪。
    回到家,没有了妈妈的嘘寒问暖,没有了爸爸忙碌炒菜的身影,
    唯一残留的是弥漫在厨房里的家乡菜的香味,
    和冰箱里一大口袋父母一起为我包的白菜水饺。
    泪又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