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niela's profile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BlogLists | Help |
很逗的老师们据说这是我们高中某校友搜集的老师们的经典语录。
蒋伯友:我想打你没啥借口,天气不好我就想打你。
彭启科:那位长得象如来佛的同学我拜托你不要真的象一个菩萨一样坐在这里,我们这里不是祥佛寺我们这是在上课。 谢刚凯:不要管我,去救毛主席。 蒋伯友:穷到裤儿都没得穿的还一心想到要去拯救水深火热中的美国人民。 彭启科:上课照镜子,恩?居然敢丑人多做怪。 李兴邦:假比我是一个地球,把我从中间花开,上面就是北半球,下面就是南半球。 蒋伯友:我们上课小声点,后面那个莽娃儿在睡觉,莫把他闹醒了。。。 刘文鳖:(上课去上厕所) 尿喝多了,酒就特别多。 唐拥富:老虎不发猫,你当我是病危呀。 蒋伯友:一进你们教室就感到一阵妖气扑来。。。。 谢刚凯:考试的时候不准对我放秋波,不准调戏我这个监考老师。。。。 吴兴长:(双手举起)把我脑壳砍了就是一个抛物线。 蒋伯友:(考完试后)来,对答案。看下你们今天手气如何。 唐金钟(教物理的):我教出来的学生,啥子样子的都有,杀人滴,被杀滴,砍人滴,被砍滴…… 刘文鳌:`诶..球面就是球外面滴壳壳…… 蒋伯友(教室嘈杂……):我认为嘴巴只有两个功能,一个是吃饭,一个是接吻。 蒋伯友:科研证明,30%以上的老师都有心理问题,我估计学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们今天在这里上课就是精神病人对精神病人的相互摧残。。。 罗加明(在讲台做实验):好,请位同学上来闻下这个试管里有啥子味道。同学:有股水果味。罗加明:对!这位同学说他闻到了刺激性气味哈。…… 我坐在前排,问旁边的同学借笔,同学问我借哪种,我大声说:“中性笔”罗家明用搅棒指着我说:“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这个液体是显酸性的,你还在说显中性!” 李兴邦:如果这次考差了,爸爸妈妈要打屁股,跟他们说不打你们的屁股,要打就打我的屁股。 泰山,阿福,空姐,飞机,猩猩,汪精卫。。。。都是这个有点逗的高中出来的学生。难怪我们也都很逗。
上面提到的蒋伯友老师,是教我们两年的历史老师。历史教得很好。说话也句句经典。现在还记得他穿一身地主装(黑色中式棉袄)来上课的样子。
还有上面没有提到的唐忠诚老师和辜向东老师。也不乏经典语录。希望有人也能搜集一下。
这些老师的共同特点是不让我们感到畏惧。有话就说,有问题就问。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有多么重要。
我们的高中,不是一流名校,也没有太多考上北大清华的状元们让我们骄傲。
但9年过去了,大家也都混得不错,上不了名牌大学并没有阻止我们过上幸福快乐的安稳日子。
同学情谊深厚无比,师生关系融洽和谐。大家都是懂感情的人。
感谢这些在我们最压抑的三年,让我们放声大笑的老师们。
我们要一直笑下去。 十个少男的初恋川外国交院99级上过杜华老师的听力课的同学,
必定记得这部中文翻译为《十个少男的初恋》(英文原名:Little Rascals)的电影。
一部每周只放十分钟,花了一个学期才看完,中途还出现碟片损坏,差点没看到结局的电影。
一部对我们来说,影响力不亚于《本能》,《偷窥》,《情人》和《肖申克的救赎》的电影。
亲爱的同学们,你还能想起Alfalfa的小雀斑和俏皮头发,Darla的婴儿肥小脸蛋,还有那只眼睛上画了一个黑圈的小狗吗?
泰山 阿福 空姐这是我们高中时的名字。沿用至今。
这是我们彼此最亲昵的称呼。像家人一样。
这是我们忘了彼此姓名也忘不了的代号。
这是我们人生词典中收录的稀有词汇,有着复杂的意义。
我们在那个柳絮飞扬的湖滨高中分手,去往天南地北。
我们认识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故事,看到了不同的风景,画了不同的画,着上不同的色彩。
但我们无法抹掉这些名字在我们身上留下的烙印。像符号一样,代表着我,代表着我认识的你们。
当爽朗的笑声穿越半个地球传到耳中的时候,当唧唧喳喳的闲话家常像洪流止不住的时候,当情绪到了忍不住脏话冒出来的时候,
我们又回到了那些同桌的岁月,回到了下课十分钟的走廊,回到了课间操音乐响起的操场。
教学楼拆了,学校搬了,柳树没了,时光溜走了。
庆幸我们一直都没有变。 年后发生的事『饺子』
年后疯狂迷上了包饺子。韭菜馅的,三鲜馅的,黄瓜馅的。
整整齐齐排排坐在冰箱里,冻结后收藏进保鲜袋。
不用做饭,也足足可以吃上半个月了。
望着那么多白白胖胖的饺子,十分满足。
我沉浸在这份满足和陶醉之中,废寝忘食地包更多的饺子。
『火车』
昨天在飞驰的火车上用电脑。
出于习惯开机后首先打开firefox,然后点igoogle。
在毫不注意的一瞬间,居然看到了新进来的邮件。
过了几秒才恍过神来问自己,怎么在火车上也能上网了。
然后才看到屏幕右下角闪烁的无线网络标志。
真正的“网际快车”时代来临了。我还挺喜欢的。
『创意』
我承认:
我是一个没有创意的人。
我是一个本本份份,循规蹈矩,从来不愿冒险做新的尝试的人。
我是一个注定一辈子给别人打工,在别人的指引下前进的人。
莉同志跟我相反,具有强烈的冒险和开拓精神。
充分利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所提供的平台为自己谋前途。满脑子自由职业自主独立思想。
莉同志让我给她未来五年的计划出谋划策。我把脑子快转晕了,也只能想到一些陈旧的馊点子。
谁说创意无处不在的呢?我怎么就找不到呢?
我真羡慕像莉同志这样受社会主义正统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教育影响少的人了。
『川剧』
几年前学网页设计的时候做过一个介绍川剧的英文网站。
主要用来练习网页设计的技巧。其实跟川剧无关。
后来几次有人来信询问跟川剧有关的资料。今天又收到一封。
一查才发现,这个网站被连接到wikipedia的szechuan opera的页面下。
没想到我默默地就在为川剧艺术的海外推广事业添砖加瓦了。
看来我也应该吸收些川剧的熏陶了。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啊。
差点没给人回信说:想要更多的了解川剧变脸,请联系亚洲天王刘德华了。
『邮局』
妈妈从国内给我寄了一大箱东西。
正值春节期间。又赶上了百年难逢的南方雪灾。
普通包裹。两个星期就到了。中国邮政的效率真高。 让人感到温暖。
一个月前在amazon卖了一本书。收到钱第二天就用美国邮政寄出去了。
一个月后收件人把我投诉到amazon,说没收到书,要求退钱。
amazon说我提供的邮局收据不足以证明收件人真的收到了货。我无奈只好退钱。
我拿着邮寄时的收据到邮局询问,美国邮局说他们对没买额外保险,没挂号的邮件丢失不负一点责任。
这种恶劣的服务条款,如此不负责任的服务态度,如果没有政府撑腰,美国邮政估计早就倒闭了。
到底是邮局把信寄丢了,还是收信人收到了信却故意赖帐索要退款,无人知晓。
我是三方中唯一能提供证据的。结果成了受害者。这是我有史以来吃的最大的一次哑巴亏了。
『单眼皮白人』
单眼皮长在亚洲人脸上是帅和性感。
长在白人脸上就是畸形和丑了。
在我印象中只见过两个单眼皮的白人。
两人都丑。且都是恶劣的美国人。让人咬牙切齿地恨。
金猪年最后的胡言乱语『全家』
昨晚差一点就忘了给父母打电话拜年了。都是时差惹的祸。
全家人刚吃完午饭,正等着我打电话回去。
于是跟在场的爸爸妈妈,叔叔婶婶,哥哥嫂嫂一个接一个地说。
都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然后汇报年饭饭桌上有什么菜之类的打击人的话。
终于轮到强强甩了一句没人性的话:“我就不跟你讲什么桌上有香肠腊肉辣子鸡红萝卜炖牛肉之类的话了哈。”
真欠扁啊。
『春晚』
今早起来,凭好奇心打开了央视的网站,连接速度还真快,立马就把我接到了春晚现场。
一打开就是白云黑土。都多少年了,山丹丹还拿这盘冷饭出来炒,有点审美疲劳了。
中央台的主持人们,也极劲渲染,烘托,抒情,赞美之能事。调子高得我心惊胆颤的。
倪萍大婶不上春晚很多年了,但中央台的调子怎么越来越恶了呢。
另外,小时候看春晚,总羡慕通过卫星信号给全国观众拜年的海外留学生。
那真是小孩子的想法啊。现在就想回家。
『立立』
立立今年没有回家。一个人留守北京。比我还孤单。
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听说她还躺在床上。从被窝里伸出一个脚指头拍了张照发回去。
不愧是我极具创意的老妹啊。真想揪一下你那被哑铃砸出来的酒窝。
我这些年变乖了。变态一枝花的绰号还是让给你算了。
『莉同志』
莉同志从除夕中午就开始在麻将桌上坐着。
我打电话去的时候刚赢了一把大的。
小心啊,俗话怎么说的,赌场得意,情场那什么什么的。
马上30的姑娘了,怎么就不注意一下呢。赢了牌就高兴地不知道南北东西了。
『我』
这几天翻来覆去地想:马上就26了。
<=25我还能自我陶醉在Girl的境界里。
26感觉就非得跟Woman划等号了。
这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冲击。暂时还无法接受。无法接受。
![]() 2004年7月 全家 从左至右 三叔 三婶 妈妈 爸爸 二叔 二婶 我 Andrew 这么些年『4年』
转眼间就已经是来美国的第四年了。
开始十分想家。十分十分想。
想跟家人热热闹闹过一个年。
当初总想离家越远越好。现在终于尝到独自在外的辛酸了。
『5年』
刚才碰到老大。和我同一年参加工作,同一年到中山的老大。
我们刚到时都是身无分文的大学毕业生。
住单身宿舍,吃外卖盒饭,骑旧货市场买的破自行车,在中山的骑楼街巷中穿梭。
那是我们5年前的样子---单纯地生活,积极地工作。对周围的一切,感到新鲜,有股傻劲。
『8年』
认识Andrew的时候我18岁,他25岁。
就这样就过了8年了。真是被时间推着往前走啊。
『9年』
泰山要去云南了。
沿着我们9年前走过的路线。从昆明到大理再到丽江。
我永远记得我们睡在通宵大巴最后一排的上铺,在漆黑寂静的夜里,躺着看满天星光。
也记得我们逃离热闹的四方街,随意走入一条无人的小巷,最后在一个山坡上,俯视日落时的丽江古镇。
我想陪泰山一起去散心。就我们两人。
住进一间冷清的小旅馆,白天坐在丽江的小桥流水旁聊天喝茶,夜了听百岁老人用东巴文唱听不懂的纳西古乐。
我很想很想这样的日子。很想很想泰山。
![]() 1999年,大理,洱海。摄影: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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