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niela's profile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BlogLists | Help |
崩溃开始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了。
摆在面前的所有路,看似行得通,
稍微踏出几步,突然被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堵住。
前段时间心里堵,但都还好,自己的问题能自己调节控制。
现在的阻碍,完全不在自己控制范围。
我真的有点想向命运投降了。
这么多年来,奔波,流浪,
一次次努力,一次次碰壁,一次次不服输,一次次重来,
一次次告诉自己,过了这次,以后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说是命运的考验,那真是考验过头了。
说退后一步自然宽,可现在的我,根本陷在进退两难的绝境。
这样那样的哲理,这些那些的心境,
现在看来,都是失败者自我安慰的P话。
命运真要折磨一个人的时候,真是不给你一点点动弹的余地,困住你,让你窒息,然后自生自灭。
我不信命的,现在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这支无形的手的存在了。 自讨苦吃北纬42度的波士顿,依然没有走出漫长而迟来的冬季。
春天虽然露出了一些些来临的迹象, 一转眼又被暴风雪吓得退回去了。于是几周来,一直是“一半是春天,一半是寒冬”。 上周雪暴的产物还残留着,天气预报说下周可能又要铲雪。 这个冬季,看来是要持续到四月去了。 我一点也不介意继续把自己包裹在冬装下面。 可怜了那些烦躁的,耐不住春潮涌冻的美国人了。 于是大街上出现了大衣配凉拖鞋,短裙配冬靴,毛衣套短裤的怪异装扮。 一阵风吹来,“早春狂躁”者们无不抱紧双臂,索着脖子,颤抖着前行。 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啊。 为Andrew的生日party忙了很久了。 目标高,任务重,资源有限,人手不足。 同事无法体会我为一个party搞进去这么多努力原因何在。 说实话我自己也无法理解:面子?挑战自我? 然而既然要做就不能允许失误。 于是我一步一步把自己往完美主义者这条路上逼。 Andrew倒是深受感动。 但也只是感动,心理上给予我鼓励和安慰。 他无法理解这么多种小吃都有什么区别,需要用什么材料,应该怎么处理。 剩下我孤军奋战那堆锅碗瓢盆油盐材米。 看来我也不明原因地在折磨自己…… 执着因为想一个人而寂寞 因为爱一个人而温柔
因为有一个梦而执着 因为等一个人而折磨
因为想一个人而解脱 因为爱一个人而宽容
因为有一个梦而放纵 因为等一个人而漂泊
一根筋地做着些事,比如整晚听一首歌,比如反复看一部电影,比如永远走同一条路。
泰山说她能一周100多个小时就听一首歌,每天吃同一种面包。
难怪她能成为我的闺蜜,难怪事隔多年我们还清楚地记得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老事。
有些回忆,烙印太深,有些味道,难以戒掉,有些思维,根深蒂固。 没有网络的周末某些愚蠢的个人错误导致整个周末处于断网状态。
一时间生活失去了原有的步调,脱离了控制。
收不到天气情况,出门不知如何着装,冷飕飕地跑到室外去充当人肉温度计。
查不到影院状况,只好翻出厚重的黄页,在1000多页密密麻麻的小号字体中寻找电影院的电话号码。
无法搜索网络地图,被迫使用张开双臂也不能完全展开的老式地图,在弯弯拐拐错综复杂的图纸上搜索行车线路。
不能在出门用餐之前浏览各餐馆的用户评论,只好瞎子摸鱼,乱碰乱撞,最后既浪费了金钱,也糟蹋了用餐心情。
对着不能上网的电脑写枯燥的申请信,仿佛看着一位没有演技的演员,不带感情地念台词,眼神空洞,灵魂出鞘。
好在耐力敌过了枯燥,最终完成了一篇还算流畅和独特的申请,赶在截止前两天寄了出去。
没有网络的周日,却有充裕的阳光和温暖的空气。
于是赶在冬季结束前去看了看冬季的海和冷清的海边小镇。
没有什么游客,小镇上的店铺几乎都处于淡季休息状态,只有很少几个画廊,半开半闭。
坐在街道尽头的石头上,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最蓝的蓝。
远远地可以看到海角顶端孤立的白色灯塔,那是我想象世界里最神秘的地方。
此时的大海沉浸在一片安宁之中,没有夏日的烈日,没有络绎不绝的游客,只有海鸥盘旋在空中低鸣。
新的一周,网络又回来了。 打开QQ,小企鹅不停的连环Call。看来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离了网络不能活的现代人。 海风中寂静的小镇又走进了回忆中去。 情迷弗拉门戈广东人畏寒,广东话管“冷”叫“冻”。
在广东的日子,没有一天值得我动用标准汉语中“冻”这个词。 近日来的波士顿才真配得上“冻”的意境。 没有阳春三月。没有春暖花开。 寒风以每小时40英里的速度从大西洋上刮来。 列车在森林里穿行,除了结冰的湖面就是没有一点生机的枯木。 在这样的寒意中我感到波士顿带给我的绝望。 在这样的绝望中我以弗拉门戈聊以慰藉。 Andrew把圣地亚哥之旅的精华用一张《obsession》带回了波士顿。 南加州毗邻墨西哥的圣地亚哥除了阳光海岸还有弥漫在城市四处的西班牙风情。 慵懒的黄昏,露天的酒馆,咸湿的海风需要弗拉门戈来点缀。 一把好的木吉他,娴熟的手指,轻轻拨动就能撩人心弦,如薄薄的风,扶过静静的湖面。 火车仍旧在冰封的树林里穿行。 我开始想象解冻后的瓦尔登湖,灵动的湖水,诗意的小径和生命力极强的树。 成长的烦恼我们开始你追我赶地步入结婚时代,成为房奴车奴卡奴,
我们失去了刚参加工作时的激情和新鲜,变得抱怨连连,
我们不再只因为感情而恋爱,不敢再沉浸在最初心动的那种情怀,
我们明白了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别人负责,于是不再放肆地去追求,毫无保留地爱,
我们快节奏地工作生活,没有目的,没有终点,以“忙”的名义找各种借口,
我们不停地在聊天软件上更换签名,更换心情,我们缺乏沟通,我们需要宣泄,
我们时常回忆年少轻狂的岁月,我们怀念那时单纯无忧的爱恋,同时也警觉时间真的如梭,光阴真的似剑,
我们越来越频繁地使用“现实”这个单词,用它来解释我们一切的争执,郁闷,失落和彷徨,
我们不得不接受“我们终于长大了”这个沉重的事实,不得不承受这一切带给我们的巨大冲击和烦恼。 我们一群真诚的孩子后GMAT时代的日子并不好过。
除了上班,回家就是呆坐在电脑前,拼命地想我的Career Goal。
发现笔下无言。
十分厌倦了这种没有理由非得找理由,没有目标非得编目标的admission essay。
读书的真正原因就是无法继续工作,要呆下去,就得继续读书。
但我胆再大,也不敢把这么真实的动机流露给招生的老师。
于是我不快乐。
每天QQ上就那几个熟人,能多讲几句话的除了猩猩,还是猩猩,今天又多了个畅哥。
真要感谢猩猩这哥们儿,我考试前就熬着夜听我废话,明明眼皮子都要合上了,还要陪我聊。
当然他也少不了烂事要向我倾诉,所以我们扯平,猩猩,我不歉你。
高中时期的朋友,上大学时一墙之隔,常常隔着围墙吼话,扔耳机,偶尔互搓一顿沙锅米线,
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大家东漂西荡,却变得越来越像家人了。
还有畅哥,想起他我就想起了无限美好的大学时光,想起嘈杂的烈士墓,想起冷清的重发厂。
学生时代的朋友各奔东西,有人失去音讯,有人迷失变质,
只有畅哥,这个典型的重庆崽儿,还一如既往的真诚,耿直,
一如既往的穿梭在烈士墓的大街小巷,行走于山城的坡坡坎坎。
一些令人伤痛的社会话题,沉重不堪。
但和真诚的朋友真诚地聊,很容易就产生共鸣,心中的沉重就轻了不少。
真庆幸我有这些位可以交心的朋友,真庆幸我们是一群真诚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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