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Daniela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WeblogLijsten | Help |
心甘情愿眼光停在你的发尖,划下一条线,
穿过眉之间,驻留在你唇边。 这就是我最钟爱的脸, 睡在梦里面, 紧闭的双眼不觉红尘百变。 而我却不愿你看见, 我追逐在人群之间, 是为了多爱你一天。 我很期待你飞的高飞的远, 飞的看似一小点, 却怀着你听不到的思念。 我很盼望你飞的高飞的远, 飞在那众人之前, 我也准备好有一天 你将飞离开我身边, 所有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生命的转角所有的问题,终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切尘埃落定。
两周前那个人生中最无奈最艰难的抉择总算有了一个相比之下完美的结局。
在经历了将近一年的失落,徘徊,决定,奋斗,等待,烦乱,失意,崩溃后,
我们终于走出冰冻的暗夜,再次看到灿烂的阳光,再次找到前进的方向。
感谢Andrew为家庭作出的牺牲和奉献,在他身上,我看到了能让我依靠的责任感。
感谢猩猩的不断鼓励,他开导我,尽人事,听天命。尽力了,命道自然会开。我终于印证了这句话。
感谢爸爸的哲学思维,在我们最艰难的时候,提醒我们“看问题要抓主要矛盾”,
并念给我苏东坡的“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让我们保持平衡的心态。
我们在呼天不应,呼地不灵的井底,更深刻地感受到命运的无奈,人生的波折,也体会到坚持和耐心的力量。
冬天终于过去了,春天终于来临了。 上海梦在网上找歌未成,却意外发现《上海梦》这张钢琴曲。
突然又让我想起这张许久未被我触碰的CD和关于它的记忆。 01年的酷暑我在成都上一个无聊的电脑课。
每天最大的兴趣就是放学后和表姐表妹骑自行车穿越成都的大街小巷, 去一个快要拆迁的音像市场掏碟。 谣传说这里的所有碟片,在某个日期后,会被警方用压路机来压碎。 于是店家只能5元一张地大甩卖。 一时间,似乎所有成都人民都出动了。音像市场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所有CD,虽为盗版,但非劣质。 只是全部放在弹簧床上,乱成一堆,要选出一两张上心的并不是件易事。 好在大多数成都人民选择的都是当时风靡的流行音乐, 所以我们有幸掏到不少冷门的,非流行的,颇艺术的高品质CD。 其中就包括这张《上海梦》。 最初吸引我的是CD封面--怀旧色彩的外滩,似梦的十里洋场。
我喜欢这种发黄的旧照片,现在的上海,太现代,太绚烂,太不“上海”。 旅美钢琴家江天把他所有的乡愁注入每一个音符,融入指尖起落于琴键的每一个瞬间。 整张专辑诉说的是对上海的回忆,但每段曲子都有些不同的情愫。 轻快如孩童奔跑的步伐,低缓如午后慵懒的阳光, 利落如行云流水,缠绵如诗情画意。 仿佛他不是在弹奏钢琴,而是在拍一部怀旧的电影。 天真的少女闲情逸致地漫步在安静无人的梧桐小路上, 隔着铁花栅栏和稀疏的梧桐叶望着路旁老旧别墅阳台上忧郁的少妇, 屋内传来单调却优雅的钢琴声。 这就是我每次听这张专辑脑中仅有的画面。 这就是我梦中的上海吧。 03年大学毕业,我卖掉了大部分的收藏多年的CD和卡带,
剩下的连同CD机一起送人了。 留下了几盒许如芸的卡带和这张《上海梦》。 04年奔赴美国,我把许如芸留在家里的书房的抽屉中。
唯独带了这张已被我扔掉封面的《上海梦》。 飞机从上海离境,我和上海只有了两小时短暂接触,就又离她远去了。 如今,我所认识的所有和上海扯得上关系的亲朋好友都离开上海了。
这样,将来能回国的时候也就没有任何理由和动机去上海了。 那么,只好通过音乐和想象力来保留上海的印象了。 梧桐路,午后阳光,铁花栅栏,深红色别墅,还有那踏着钢琴节奏漫步的少女。 我的上海梦。 4.16.2007四月的第三个星期一,麻州Patriot's Day,州法定假日。
波士顿国际马拉松比赛每年都会在这一天举行。
Red Sox棒球队每年也会选择这天在主场Fenway Park开战。 以此纪念1775年来克星顿的枪声拉开独立战争的序幕。
今年的4.16,马拉松和棒球赛在恶劣天气状况下仍然风雨无阻。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
处理了很多包裹邮件,全是书,寄出去的,收回来的。
我跟往常一样,在route slip和log上一次一次地写下当天的日期--4/16/07。
这是我们工作的必要步骤,方便日后查询。
就在这一天,700英里之外弗吉尼亚的无名小镇传来了令人震惊的枪声。
韩国籍学生在校园内开枪射杀了32名师生,射伤若干,最后吞枪自尽。
来克星顿的枪声,在通讯落后的1775年,经过了四天才传到200英里外的纽约。
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的枪声,仅在事发半小时后,成了国际新闻。
谁还有心情工作,谁还有欲望看球。
在狂风暴雨中坚持跑完26英里的马拉松民众们,只能头顶乌云,迎来噩耗。
这一天,再大的成就和光环,都染上了悲剧色彩,变得黯淡无光。
4月16会被永远记住,哀悼在美国历史最为惨重的枪击事件中丧生的受害者。
4月16会被铭刻于心,这是扭曲了的人性挑战理性和生命的又一沉痛悲剧。
4月16,我们悼念,追忆,沉思和反省。 又一个四年超超同志旅行路过波士顿,顺便来看望了我。
多年未见的老友来访突然又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
超超这个武汉小伙子是当时班上仅有的三个男生之一。
一开始很不屑他身高不足170还自称Forrest,把自己当阿甘对待。
后来出于团结“稀有动物”的考虑,女生们选他成了班长。
几年下来对他的态度是时好时坏,爱恨交加。
没有利用价值时就弃置一旁,需要苦力和摄影师的时候马上殷情相待。
这厮也真不介意我们这些现实得无地自容的女生。
还是一天“琳琳”长“君君”短地纠缠我们。搞得女生们很不自在。
毕业前那段时间人心都脆弱,什么隔阂矛盾新愁旧恨似乎一夜之间就放下了。
大家一起喝酒一起出游一起疯一起醉。
超超自然而然成了我们班的御用摄影师。 他穿着摄影师专用背心,扛着三角架,用专业相机记录我们毕业时的回忆。
让其他班的同学们羡慕不已。
最后还自费冲洗所有照片,更是一下子笼络了我们的心。
在毕业的离愁中,我们全班前所未有地团结在一起。
事隔多年,老班长虽然已为人夫,估计很快也要为人父了,
但仍然如学生时代一样把他的尼康如同老婆似地随身携带。
三年来第一次突然听人面对面的叫我“朝霞”,
一下子把我推回到大学时代。
那里有不许男生入内的女生宿舍,窄的不能再窄的上下铺,挂满衣服贴满帅哥图片的走廊,藏来藏去的烧水梆。
那里有押在床头厚厚的牛津字典,听得到境外电台的收音机,全寝室甩来甩去交换着看的小说漫画,永远也聊不完的深夜话题。 那里有繁华的烈士墓,清静的歌乐山,古老的瓷器口,奔腾的嘉陵江。
那里有欢笑,泪水,豪言壮语,青春激扬。
四年过去了。又一个四年。仿佛又读了一次大学。
我的生命中却再也找不到那些相同的记忆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