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Daniela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WeblogLijsten | Help |
转型 。转行我的大学同学,Melody,
今天在烟波浩淼的太湖边,对我说,
很开心终于摆脱了翻译的角色,
终于在寻寻觅觅中找到了新的方向,新的专业,
再也不用充当话筒了。
或许每个学语言专业的人都曾经有过和我们类似的无奈和迷茫。
我们除了自己掌握的那门外语,其余一窍不通。
当英语越来越成为全世界普及的语言后,我们渐渐失去了专业优势。
尤其在这个连乞丐的英语都比我说得好的国家。
在网上贴简历的时候,我企图从一长列的职业技能中找几条跟我相符的。
十分困难。
那么多的工作,那么多的职位,竟然没有一个是我能胜任的。
我唯一能选的,是一个毫无意义的Others。
这就是尴尬的现实。
Melody终于成功转型为会计专业人士。我也很开心。
这是我这群外语学院同学中,少数几个成功转换轨道的。
大部分人,还是在靠英语这个本行谋生。
恭喜Melody。也希望自己的转型能最终成功。
此时的我们我们这群人,熊,樊,微微,鸥鸥,迪迪,郑,
相识于上个世纪的最后一年。
共同度过了本世纪的前三个年头。
在“兵荒马乱”的非典后匆忙分手。
转眼就蹉跎五年了。
突然很想记录此刻的我们。
五年来,
出国的出国,工作的工作,考研的考研,结婚的结婚,创业的创业。 此刻聚集在一起聊天。
出国的做梦都想回国。
工作的喊忙喊累工作乏味。
研究生说还不如本科生好找工作。
结婚了的有操心不完的家庭琐事。小家庭。大家庭。
创业的说一个人累了但找个可以靠靠的肩膀好难。
我们都没有像当初期盼的那样生活得无比精彩。
生活从不同角度刁难着我们。
我们也没有像当初赌气时说的谁会比谁过得更好。
人人都面临属于自己那片小天地的困境。
大同小异。
那天看到迪迪的签名说:只要尽全力去做,不计较得失,不计算多少!!!
我笑问她:你都多大了,还说不计较得失这种屁话。
迪迪说:拿来勉励自己的,怕自己迷失在现实的世界里。
我回复:我已经没有勇气不计较得失尽力去做一件事了。 五年。
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我们到底厌倦了什么,又憧憬着什么?
献给更多的们:
蓓蓓,萍萍,陈皮,燕妹,Melody,畅哥,超超,建华哥。。。。。。
想念大家。 教训人生中发生的事真是很奇妙。
不论你多么小心,多么谨慎,仍免不了走着走着栽一大跟头。
小时候常犯错,身体上受过不少“折磨”。
所以一直期望长大,以为只要长大,就不会再犯错误。
但是错误也随着我的成长而演变出新的花样。
现在看来,小时候犯的错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大不了被老师批评,吃父母拳脚一顿罢了。
犯成人世界的错误是件痛苦的事,总让人跌进悔恨愧疚的深渊。
这或许也是成长的某种代价吧。
错误是愚蠢的,绝对愚蠢。
然而再简单的问题,再显而易见的道理,不栽一跟头,都不会明白要栽跟头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所以偶尔栽一下也是必要的,敦促我冷静下来,沉淀片刻。
每次犯了让自己后悔的错误,我大脑里天真的一面都在希望,一切不过是梦境。
然而,理智的一面总能在转念之间轻而易举击败天真的我。
人生不是可以倒带的DVD,不是可以调慢的时钟,不是从恶梦中醒来发现一切不过是梦的虚无,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脱。
自己在心里某处捅了一刀,看着自己流血,痛,习惯那种痛,慢慢结痂愈合,再也不再同一个地方捅自己一刀。这就是教训。然后成长。
人真是一个复杂的机体。
先容许你失误,接着再狠狠教训你一顿。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在主宰这一切? 美国 。青春 十八岁,郑微对阮阮说:“我是谁,我是天下无敌的玉面小飞龙,有什么我得不到?”
二十二岁,她站在山顶上喊:“美国,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我恨你,你把我的男人还给我!”
二十六岁,微醺,她看着他,“我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相信你,不可能……”
十八岁,我在自修室没日没夜地背GRE单词,“美国,谢朝霞我这辈子一定要踏上你的土地!”
二十二岁,我和一张单程机票,两箱行李,一张半年内过期的签证,通通降落在波士顿机场,“美国,我来了!” 二十六岁,我在冰凉的大西洋岸边,举目无亲。“美国,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我恨你,给我绿卡,我要回家!” 致我们终将腐朽的青春正如故乡是用来怀念的,青春就是用来追忆的。
当你怀揣着它时,它一文不值,只有将它耗尽后,再回过头看,一切才有了意义。
爱过我们的人和伤害过我们的人,都是我们青春存在的意义。
---《致我们终将腐朽的青春》
四月的波士顿,风从寒冷的大西洋上刮来。
外套,依旧是厚厚的大衣。步伐,依旧是慢不下来的匆忙。 唯一让我温暖的,能不顾一切放肆享受的,是近来迷上的校园类小说。
这么多年来,一直读书,学习,始终没有真正远离过校园。
然而我记忆中最美好的,最纯粹的校园生活,终究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去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波士顿见到了分别多年的超超。
今年的这个时候,我又送走了匆忙离去的鸥鸥。
同样在这个时候,琳琳正好又落脚美国。
这些曾经和我分享过一段记忆的人,久别了,又重逢,然后再分离。终究是停不住的。
我们的青春,就在这离离别别,聚聚散散中,虽不至于腐朽,却也渐渐消逝了。
几年前跟同学在班级博客回忆大学生活时,记过一些琐事,以为已经丢掉了,居然又给找回来了。
那些日子,那些画面,在我一遍一遍地回忆中,依然鲜活。
那是我永远忘不掉的记忆,那也是我永远不愿忘掉的记忆。
![]() 9/24/2005
大学生活--吃苦记女生2舍505,是大学生活的第一印象。拥挤,漆黑,闷热。
7个人的寝室,不足10平米,中间一张巨大的书桌,然后就只有侧身才能从大门走到自己的床边。
直到第二年开学,在我的强烈抗议下,大家把那张巨型的书桌分解了,每人留下一个抽屉,其余的部分被搬到了楼梯间。
由于害怕被学校处分,我们把那张没有抽屉的桌子勉强重新组合,后来成为其他寝室学习的好去处。
没有了这个障碍,寝室宽敞许多。我们在寝室中间铺了张凉席,于是大家开始在地上打牌。另好多寝室姐妹羡慕不已。
没有了书桌,寝室里除了四张上下铺的床,就只剩下一个超大的柜子了。
我把衣服直接放在柜子里,却引来了老鼠,在我的柜子里生了一窝小老鼠。
当我发现时,我的衣服几乎全军覆灭,被咬地稀烂。还沾上来老鼠血。幸好当时寝室有只"猫猫",用手帮我把没长毛的小老鼠一只只抓出来扔掉。
后来我把行礼箱放在柜子里,每次需要时,就用双手举上举下,久而久之,我练就了超强的臂力,直到现在,还颇为实用。
当时的宿舍是学校里最早的建筑,估计至少四五十年历史了。
没有阳台,更不用提卫生间了。只有每层楼公用的水房跟厕所。
没有淋浴,每人拿个桶或盆子,自己混合冷热水,水房也没有门和隔间,渐渐我们养成了在众目睽睽下洗澡的习惯。
在这种环境中度过青春期的最后几年,欣赏了不少诱人的女体,对自己越发感到抱歉和自卑,还好没有丧失生活的勇气,也没有变成同性恋。
每周最大的幸福跟痛苦就是去学校的澡塘洗澡。诺大一个学校,只有一个小小的澡塘。自然拥挤不堪了。
好不容易排好队进去了,里面就像放了烟雾弹一样,闷得让人窒息。
当然不能每人一个水管了,运气好的时候,可以跟别人分享,倒霉时,洗个澡还要从一个水管转战另一个水管。
有时好不容易最先冲进去占到一个水管,放水时才发现水管是坏的,只给冷水不给热水,或者只有热水,不能调冷水。
直到毕业,澡塘那些坏水管仍然不能用。
后来有段时间,大家开始去学校外的澡塘洗澡。这就更丢人了。
几个大姑娘抱着个盆子,穿着拖鞋,披头散发,一路从烈士墓走回学校,跟农村里的家庭主妇没有区别,任何形象都没有了,哪还希望能在大学交男朋友呢。
大学生活--上网记上大一的时候,刚好赶上网络科技在国内开始大规模发展。
烈士墓地区出现了第一家网吧-名字已经忘了,地点我还记得,在后来的交行附近,不过早垮台了。
第一次上网还是小凡带我去的。她在慢的像蚂蚁的电脑上帮我申请email。当时没有多少选择,163.net成为我第一个email帐号。
后来流行了OICQ。email跟聊天成了当时上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当时流行的是痞子蔡,流行见网友。交流的方式打破传统模式,在当时是很新鲜的。
当OICQ成功换名为QQ的时候,网络技术已经很成熟了。
烈士墓成了网吧的世界。以前的小网吧逐渐被大型网吧超市取代,每家网吧也展开激烈竞争。“飞运鸿”脱颖而出。
可以做的事情多了,上网的时间也长了。大家开始上通宵,打游戏,看电影。
尤其是流星花园火爆的那段时间,网吧是赚够了钱。
到后来,网吧提供的服务也越来越多,可以帮忙到订餐,送餐。通宵时常常点的青椒肉丝面,现在想起也留口水啊。
校友录跟Google的流行无疑造福了广大学生。
大家开始寻找高中,初中,甚至小学的班级,开始联系以前的同学,开始用Google来写论文。
等到毕业的时候,我们开始把自荐书放在网路上,梦想着通过网络找到份满意的工作。
而如今,上网可做的事情太多了。无线上网,宽带上网,手机上网,曾经虚拟的网络世界渐渐侵占着真实世界的各个角落。我们却不知道要做什么。
虽然已经厌倦了QQ, email,校友录,上网时却仍然打开QQ,email跟校友录。
偶尔可以看到芙蓉姐姐清纯的靓照,为浮躁的后网络时代生活带来一丝纯朴和原始。
9/26/2005
大学生活--非典记大四毕业那年,遇上了非典。瘟疫的蔓延算是幸运,也真是不幸。
幸运的是生平享受了一次短暂的牢狱生活,这是正常人不能享受的权利;
不幸的是,当年的就业受非典影响,形势大不如前,毕业了还没落实工作的人数应该是历年来罕见的。
我们从四月份开始被隔离。课停了,又不能出校门,只好留在学校写论文。
非典搞得人心惶惶,论文老师也开始放水,最后我那篇烂得不能再烂的文章,居然被评为优秀论文。
还好那年由于非典原因,取消论文答辩。我也就混过去了。
当时学校鼓励大家多多锻炼身体。于是每天都去爬山。早上晚上都去爬,当作散步。
山不高,但是坡很陡。上山的沿路风景很美--可能是要毕业的缘故吧,学校的一花一草一块砖头都变成了风景。
站在高处,整个沙坪坝尽收眼底,心自然就开阔了。
突然有一天爬山受了凉,回来就开始发烧。
原本是件小事,但在那种非常时期,真是把我吓坏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群室友真是无畏,居然不怕我真的染上非典,把我藏在寝室里,连门都不让我出,害怕被别人发现,送我去隔离。
于是我安安心心在寝室呆了两天,享受了一段饭来张口的日子。还好终于退烧了。
五月份还没解禁。
我们如同歌乐山渣滓洞中美集中营的囚犯一样,天天呆在寝室打牌看书,出去放风散步,每晚回来汇报体温。
每天都有人被送去隔离,每天都有人翻墙被抓。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散不开。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度过了21岁的生日。
最后终于等到我们把扑克牌从双扣升级到三扣最后又用来算命的时候,等到我们把楼下的小说几乎全看完了的时候,迎来了解禁。
遗憾的是,非典爆发,学校禁止了一切大型集体活动。传统的全系聚餐被取消。
我们在这样特殊的形势下,仓促结束了大学生活。
1-2+3请先用一分钟时间,静静思考一下1-2+3=?
注意,这个题,不是脑筋急转弯,也不是愚人节游戏。
注意,这个算式,没有任何括号。
请用你最朴素的思维,最小学生的技巧,算这个算式!
现在我告诉你我的答案:2!
如果你的答案碰巧跟我一样,恭喜你,你受过良好的小学数学教育!
我曾经强烈地抨击过中国的应试教育。
今天,我要给它平反。
在此,我要感谢我的小学数学老师,感谢各级教委,感谢教育决策者,感谢中国的数学教育体制!
下面是我和我的美国同学(MBA课程:研究生水平),美国教授(博士水平),在课堂上,围绕这一小学数学题进行的简短对话。
同学1: 这个算式太不清楚了,因为没有括号。
教授:(想了想,点头)恩。对,我承认,的确有点不清楚。
我:(纳闷,这有什么不清楚的啊?)没有啊,有没有括号一样的啊。
教授:(晕了,不语)
同学:(急忙争辩)当然不一样。没有括号的话,先算加,再算减(先算2+3=5,再用1-5=-4)。
我:(还没回过神来)
同学2:(经典单眼皮白人加入,骄傲地,理所当然地争辩)不一样。当然不一样 。我们小学7年级数学老师就教过(7年级=我们的初一吧!!)。
我:(完全蒙了,活这么久还没听说过这个理的)不会吧。怎么可能?!
同学3:(在美国出生的中国血统女孩,对我表示出肯定的眼神,点头默认我是正确的)
争论继续下去。。。
我突然明白这次争辩背后的原因了。
我没有再无意义地争辩下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朋友(中国人)自己给孩子补习数学(听说小学连九九乘法表都不教)。
我总算找到实实在在的证据来支持我的那篇《稻草美国人》。
美国的基础教育,这所谓的“素质教育”,素质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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