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Daniela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WeblogLijsten | Help |
挥别一段岁月候机楼外的停车道,拥抱,挥别。
看着他推着一车行礼走进候机厅的门,
然后在自动关闭的门后消失。
就这样推走了他的一段岁月。推走了我们的一段岁月。
读书时期最好的一个朋友,终究也离开了校园,离开了波士顿。 我们终于跟那个校园,那个实验室,那栋小屋,那段岁月,断得一干二净。
从此,再没人在我们生日的时候扯我们耳朵,用俄罗斯最特有的方式。
也没人在感恩节的时候为我们烤一只二十磅的火鸡,做最好吃的土豆泥,
再没人在万圣节的party上喝带辣椒的伏特加,酩酊大醉,在凳子上跳火辣的舞。
再也没人有那样的笑容--热情,阳光,温暖。
我再也无法回去Cummings Road上的那栋小屋。
夏季我们在后院BBQ,烤一堆不太有味道的鸡翅,拍一堆混乱的照片。
冬天我们围着火炉取暖看电影打游戏烤蛋糕。
我们在那里无数次party,以各种名义喝醉,
我们在那里结婚,庆生,过节,跨年 ......
我知道,这一切终归是要结束的。
这个城市,有太多的学生,注定有太多的过客,是留不住的。
我留在这里,挥别一段又一段记忆,看惯了这来来往往,聚散离别,本应坦然面对。
只是这最后的一次送别,最亲密的朋友,最美好的回忆,让我有些伤感。
飞机在阳光明媚的清晨起飞。
希望在千里外的波特兰,迎接你的是同样的灿烂的阳光。
寻找幸福我知道,国殇日,应该严肃,应该尊重受难者及其家人。
我其实很严肃。出门都是一身黑。把Andrew的黑体恤都用上了。 但是,正如新东方校训所说的,我们更应该在绝望中寻找希望,应该在不幸中寻找幸福,不是吗?
电视上滚动不间断播放的地震新闻让我那些在灾区不休不眠还要继续工作的同志们深感疲惫。
就连审“美”都能产生疲劳,不用说审“悲”了。
轮番轰炸的结果,使得很多人在厚重的地震情绪中无法自拔。
越来越多的人,都显现出祥林嫂的症状,不停拿地震说事,然后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都搞得情绪紧张。
其实我觉得可以容许大家八卦点别的事情来转移视线,舒缓情绪的。
在沉重的悲伤中,应该容许照进一些幸福的光芒,来驱走黑暗。
所以谢朝霞决定来播放些幸福的八卦,为我的家人,为我的朋友。
1. 对于很多人来说,王菲复出,让人感到幸福吧。
2. 台湾搞的那台赈灾晚会,不煽情,不走倪萍路线,很温馨,也让人感到幸福。
3. 我在成龙官网看到我母亲的照片。胡妈咪一整周没回家睡觉,整天奋斗在抢救第一线。却在用手机拍成龙侧影时脸上有抑制不住的笑容。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寻找幸福,不是为了忘却,而是为了希望。为了让活着的人更好地活着。
国殇日过后,大家更应该幸福地八卦。
不八卦,吾宁死。
我要把这种精神,发扬到拯救灾区人民心灵家园这一宏伟地事业中去。
不幸中的万幸,他逃出来了刚刚跟表弟通了电话。
事发后第一次跟他通话。
他所在的学校,位于都江堰景区的对面。
地震的时候,正是午觉时间。
他住在一栋六层高的宿舍的四楼。
当看到墙体裂开,砖块下落明白这不是重型汽车路过而是地震时,
他穿着拖鞋和短裤就往楼下跑。
跑到二楼时,从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已经断了。
他和同学从二楼跳到一楼,逃了出来。
十几秒后,他亲眼看着这栋楼在眼前消失。
他穿着短裤拖鞋,在雨中淋了十几个小时。冷得发抖。
他亲手从废墟里,挖了四个人出来,只有一人存活。
饿了,看到学校外一个废弃的小面馆,锅里还有肉哨子,
这些孩子们,冲过去,用挖了死人的手,沾满灰烬的手,从锅里抓起就吃。
。。。。。。
我实在说不下去了。
连续这么些天来关注灾情,第一次听到生还者口述情况。
而这人,竟然是我昨天刚满19岁的弟弟。
那一秒,死神与他擦肩而过。
在一片沉重的悲恸中,不幸中的万幸,
他活下来了。
解开心结我在26岁第一天的最后两个小时,
跟某人解开了结了将近10年的心结。
就像我当年大学毕业前夕的某个中午,
跑去跟姓夺的某人解开心结一样。
固执的金牛座。追求完美的金牛座。
一定要有始有终方才罢休。
我曾经以为,我跟某人要到牙齿都掉光的时候才能解得开这个结。
毕竟这跟夺某人在我心里打的那个结不一样。
那是个鬼迷心窍时打的小活结,而这是个打了十几年的死结。
现在好了。死结解开了。提前半辈子完成任务。
下半辈子,可以自由自在做一个直肠子的姑娘了。
也恭喜某人,终于不用跟我用绕弯弯肠子似的方式沟通了。
我们绕来绕去,话中有话,猜字谜,打躲避球,搞了这么些年,累了。
我们彼此明白那份感情的意义,珍藏那份回忆,就够了。
如果你胆敢来波士顿,我一定给你最率真的谢朝霞式的拥抱!
P.S.
写完这段文字,我听到了心底咔的一声。我的青春,开始腐朽了:)
四川,请一定坚强事发后跟妈妈只通了一次电话。
白天她一直在医院忙碌。晚上又不好打扰她休息。
德阳市医院主要接收绵竹和什邡的伤员。这两个地方,伤亡惨重。
妈妈是妇产科医生。骨科脑科的手术她帮不上忙。
她能做的,就是在医院临时搭建的帐篷内,抢救,帮伤较轻的病人清理伤口,缝合伤口,撤开,清理,再缝合。
一个个从卡车上被抬下来的砸得血肉模糊的躯体。
一道道被玻璃渣,被石灰水泥,被一切加速伤口感染的杂物裹着的伤口。
一场场完全无法执行正规手术程序但仍然得进行的手术。
一条条在混乱中采取一切抢救措施仍然没能挽留的生命。
妈妈说,我们正在打仗。
这样的情况,光靠医生,是忙不过来的。
于是医院聚集了大量的志愿者。
有平时想方设法绕你路的出租车司机。
有时不时就遭到我们抵制的外籍教师。
有火爆全城的稀饭店的老板。
还有献血的,送卫生纸的,送饮用水的,各路好心人。
这么多人拔刀相助。
四川,请一定坚强。
生日,不快乐我实在是受不了四川卫视的“新闻”语调和那些让人忍不住落泪的画面了。
于是放任自己在原创小说中哀悼掉了25年华的最后几个小时,
没想到,最后竟然用满脸泪水迎来了人生的第26个生日。
不再抱怨年龄的增长。
那么多人一瞬间失去的东西,我竟然还实实在在的握着。何等幸运。
然而这个生日,注定不会快乐。
我只想奢侈地想许下两个生日愿望。
愿所有还在困境中的家乡父老,终能摆脱危险,平安获救。
天府之国,终将从这场灾难中重生。
愿我能早日回家看看。真正地回家。
而不是若干次在梦里,对自己说,这次终于不是梦了。结果醒来,依旧是一场空梦。
P.S.
跟我一天生日的畅哥,陈皮,还有昨天生日的迪迪,
祝福你们,平安,健康!
四川,再坚持一夜灾难后的第一个夜晚过去了。
一整夜的雨水。几次强烈的余震。
我的家人都安好。只是不能回家睡觉,躺在外面也不敢入眠。
然而更多的四川父老,终究没能熬过这个痛苦的夜晚,变成了新闻上不断上升那个恐怖数字。
我离别四年的家乡,在一瞬间,得到了世界的关注。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我守在电脑前,看电视新闻,图片新闻,看记者在拯救现场发的文字直播,性命攸关的瞬间,“活着的”这个词,让我泪如泉涌。
四川,向来是中国的后花园。
秦岭三峡是它天造地设的护卫。
日军侵伐的铁蹄没能闯进。非典病毒的肆虐没能影响。雪灾旱灾洪灾也大多幸免于难。
然而,被都江堰水利工程灌溉了千年的蜀地,这个我们称为天府之国的地方,
终究没能逃过大自然无情的侵袭。
过惯了安逸悠闲生活的四川人民,在这样强烈且无任何预测的灾难前,手足无措,更显得渺小,脆弱,无力。
我的家人朋友,我的家乡父老,
经过一天一夜的惊恐,担忧,搜寻,躲避,你们已疲惫不堪。
我在遥远的他乡祈祷,四川今夜平安,愿你们能安然入睡。
那些仍然被埋在乱石堆里的人民,
为了你们的家人,为关心你们的朋友,为了生命,请再坚持一些,坚持着。
老天啊,我们已经领略到你无人能抗拒的力量了。
请别再下雨了。请善待那些生命。请给所有人,一个安宁的夜吧。
四川,今夜你可平安?回波士顿了。暂时上不了网。
早上起来给父母打电话报告平安回家。
座机不通。一播就嘟嘟地响。
打爸爸手机。一接通还没来得及叫爸爸,就听见他不安的声音说,
他和妈妈正在楼下躲避地震。
什么?地震?
我没有任何概念。耳边轰隆一片。
在四川生活的20多年,完全没有经历过任何地震。更何况是7.8级的大地震。
地震中心汶川,离德阳只有几十公里。于是德阳也成了重灾区。
爸爸说,玻璃碎了,衣柜里的东西都甩出来了。电也断了。
他和妈妈后来回家拿了些衣服和钱,买了些面包,晚上只有在车里躺一夜了。
妈妈下午在医院上班,病人全移了出来,加上新进来的地震伤员,全部在外面空旷的场地上抢救。
所有亲戚的电话都播不通。我的电话是地震发生以来,爸爸唯一接通的一个电话。
跟爸爸通话的20分钟,不断听到警报声,还听到邻居在爸爸身边说,又要去开紧急会议了。
。。。。。。
挂了电话后,我试图给亲戚打电话。
手机都不通。座机通了但无人接听。
我的表弟还在都江堰(更靠近震中)读书。音信全无。
我试图寻找我家附近没有设密码的无线网络。
我把电脑从卧室搬到客厅,搬到阳台,都没有找到我可以连接的网络。
我打开电视,除了广告还是广告,一个新闻台都没有。
离开了网络,我竟然触摸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
。。。。。。
我终于在我所居住的小城的公立图书馆连上了网络。
铺天盖地的新闻。
QQ,MSN,Facebook都有朋友同学的留言。
谢谢大家关心。我的父母至今尚好。
只是四川,今夜你可平安?
迈阿密的日子--迈阿密part5迈阿密最后一夜。
明天回波士顿面对一堆残酷现实。
在Miami beach的日子,除了出海去浮潜了一次,几乎没有其余任何实质性的活动。
一来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没有当观光客的那种新鲜劲。
二来这其实就是一个休闲度假的小地方,除了海滩,就是街和人。实在没有什么景点。
早上去海边跑跑小碎步,然后回家躺阳台上看小说。
午饭后骑车去附近的南美小超市买水果回家自制一杯冰凉的果汁,边喝边继续看小说。
太阳稍微不那么毒辣的四五点,去沙滩上晒个日光浴,顺便打望topless的美女们。
晚饭后看好看的电视,夜深了去夜总会喝喝酒看看猛男辣妹跳跳拉丁舞。
日子就这样悠闲地混过去了。
虽然这里大部分人说我完全听不懂的西班牙语。
虽然这里人开车根本不让行人,野蛮得可怕。
虽然这里热得我差点中暑当街晕倒。
我却第一次有了旅行结束时不想离去的念头。
我走在黄昏濒海的街上。海风轻拂。椰林妩媚。
路边酒吧传来我钟情的Bachata音乐,竟忍不住随音乐舞动起来。
落日余晖透过椰树的针叶,洒落在形状奇特色彩艳丽的art deco建筑上,诡异,超现实,但真的很美很美。
迈阿密的酒--迈阿密part 1谢朝霞漫长悠闲的四个月暑假终于在迈阿密拉开了帷幕。
尽管还有一个take home的期末考试没有做。尽管大部分期末考试考得不咋的。尽管暑假实习的机会几乎已成泡影。
放松,再放松,这是我一再给自己念的心经。
我的大黑眼圈,我的极度困乏,我的非常规作息,我的躁郁症,全指着在迈阿密给调整过来。
于是第一天,我就放任自己,早上11点,就喝莽了。
其实我没有真的想一大早就喝醉的。真的不想。
我们只是在海边散步走累了后,随便找了个餐厅坐下来,想喝一杯的。
我们四个人,一人点了一“杯”Margarita。
Waiter把酒端上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今天这酒的价格,不会低于$20一杯。(杯子直径足足有20厘米,高度10厘米)
我其实也喝过用这么大的“杯子”(准确的说可以作为金鱼缸了)装的酒的。
只是我喝过的那是group drink,点一缸,6个人喝。没想过这种酒也可以一人一杯地喝。
喝了差不多五分之一,大家基本就不太稳得住了。
于是我们一人点了一份“下酒菜”来调和快涨到脑子里的酒精。
我的大脑基本不听使唤了。我的耳朵越来越听不见声音。我仍旧操着刀叉要吃盘子里的沙拉。而我的手实在没有了力气,哐噹一下把刀弄地上去了。
厉害的是,此时此刻,谢朝霞还能尽力集中脑子里涣散的思维,跟别人聊投资金融国民经济这类的话题,还能问一些make sense的问题。
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结帐的时候,这杯酒的价格终于水落石出。让人心痛的天价。$28 per 杯。(我最终也只喝了五分之一)
这样喝的下场是,我浪费了整整一下午迈阿密的阳光海滩,做酒鬼梦去了。
迈阿密第一课:到这里的餐厅喝酒,一定要看菜单。菜单上没有价格的酒,千万别点。而且最好make sure盛酒的容器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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