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Daniela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WeblogLijsten | Help |
Open HouseOpen house,最简单的两个英文单词,构成了一个我不能用一个简单的中文词汇表达的概念。(麻烦大家帮忙)
更荒诞的是,如果直译这个词组,就变成了一个带有特殊意义的中文概念:开房。
人类的语言,简直太有魅力了。
这个词汇,最常见于房地产交易领域。
卖方通常会举办一个Open house的活动。
指定一个时间,打开自家的大门,让感兴趣的人实地参观。
看似给买方一个自由选择的机会,但同时也是卖方一个自我宣传的良好时机。
Open house这个简单的市场促销手段,其实早已超出纯商业的范围。
各个大学每年都举办几次open house,让感兴趣的学生及其家长跟校方有面对面的交流。
甚至连美国军方也能运用这样一个商业手段为自己服务。
上个周末,我们去罗德岛参加了一个全名为Rhode Island National Guard Open House & Air Show的活动。
借由飞行表演这样一个机会,向年青人宣传美国军队。
谁能在看过这么刺激的一场表演后不对驾驶特技飞机或者最先进的超音速的战斗机这样的职业蠢蠢欲动。
虽说其本质更像一场精心包装的军事教育甚至洗脑活动。
但从结果来看,这比强行年青人入伍,或者在学校强制推荐军事和战争教育要来得高明得多。
反观我们的教育体制,似乎往往都是通过强制的手段进行填压。
我们当年大都只凭一则简短的招生简章就选择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教育机会的提供者。
这样一个从一开始就并不公平的交易导致很多人在进入大学后对学校不满,对自己所选的专业不满,对学校所在的城市不满。
但苦于退学和重考困难重重,只好以混和凑合的心态读完大学,最终学不致用。
这就好比在超市出现之前的百货商店。
没有自由选择,没有消费者和商品的近距离接触。
只能站在柜台后面,隔着一个态度极差的售货员,进行商品的挑选。
在做出错误选择后,还得拼命想出一个退货的原因,然后哭爹爹告奶奶地哀求商场退钱。
如今,超市模式早已取代柜台模式成为生活的主角。
而我们选择教育的方式,似乎仍旧是“可远观而不可懈玩”。
我们仍然只凭“卖方”的一面之词就敢为自己的长远未来而买单。
我们仍然没有宽松的“退货”制度,仍然只有以混和凑合的心态向强权的卖方妥协。
我们的教育制度,仍旧是以学校为主体的单向筛选,而不是买卖双方的自由选择。
我们把市场经济体制在经济的领域发挥到极致,把钱的功能普及到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
却忽略了市场的手段也可以为其他领域所用,更忽略了市场经济最重要的基础原则:公平。
Open House,看来不仅仅是打开房门这么简单。 忧家忧国忧民的丹皮快乐并痛着老汪同志一口气给我留了8条留言,并提醒我说博客更新太慢,读者等得郁闷。
我十分惭愧。于是答应老汪,今天,无论如何,都要逼出一篇新的。
其实丹皮赋闲在家已经两个星期了。
准确地说,如果坚持出去卖苦力赚钱,将会被美帝国主义的移民局拉入黑名单,成为非法劳工,驱逐出境。
于是我有了一个极为正当的理由不用出去工作,再次挑起了家庭主妇的重担。
一瞬间,对fashion啊,护肤啊全没了兴趣,疯狂迷恋上了居家装饰。
从一个“美丽俏佳人”(妈妈推荐的)和“女人我最大”的观众,变成了“生活智慧王”的Fans。
每天下午在图书馆的装饰,插花,手工,美食甚至gardening的书架边能坐上几个小时。
总想着怎么能花最少的钱甚至不花钱,却能把自家那套租来的小破屋改造成温馨小屋。
怎么能把乱七八糟的零零碎碎收纳地整洁方便还要有美感。
怎么能用冰箱里现成的食材煮出一锅别有风味的新菜。
于是我到河边去捞鹅卵石放在花瓶里,然后插上3支风水学上说能带来happiness的lucky bamboo。
又于是我到树林里去挖了一桶富含养分的泥土,给家里那棵从来没有长过的芦荟换了盆土。
再于是我把厨房柜子里各种开封后没有用完的面粉淀粉绿豆粉蒸肉粉,和绿豆花生黄豆冰糖茶叶......收纳到玻璃瓶子里。
再再于是我学会怎么用10分钟的时间煮出绵软的皮蛋粥,怎么不费吹灰之力把瓶瓶罐罐上的标签撕得干干净净。
再再再于是......打住!打住!
家庭主妇的形象想必不用我继续描绘了。
与此同时,丹皮有了更多时间关注祖国建设发展的近况。
什么全民炒股热,什么人造鸡蛋事件,什么艺校学生辱师事件,
什么贫困乡的乡政府大楼修得跟美国国会一个模样。
还有哪里的粽子过期两年换张叶子又拿出来卖。
哪里闹几十年不遇的洪灾,哪里又闹几十年罕见的旱灾。
这些我都有所跟进。
而最让我痛心的是,曾经烟波浩淼的太湖,被污染得那么不堪入目。
曾经被誉为“太湖佳绝处”的无锡鼋头诸居然因恶臭熏天而无法靠近了(2000年我还在那里欣赏太湖风光旖旎)。
好不容易这一切惊涛骇浪在心中压抑了好些天后,总算有些舒坦了,
突然又爆出一个黑砖窑事件。
我们的经济发展速度位居世界前列,我们在短短10几年的时间拥有了世界上最多的股民。
但骇人听闻的社会新闻,也以和经济发展成正比的速度在上演。 老百姓习惯了,震惊指数应该比我这个一下子要接受所有这些事件的小姑娘要低。
然而经过几天的新闻回放大连播,我也开始感到麻木。
这时,老刘发给我一篇名为“重庆市沙坪坝区烈士墓地铁站工地塌方痛记”的文章。
我看了看标题说,不要给我看这些了,最近看太多社会新闻已经很压抑了。
老刘只好警告我,要注意调节,避免出现压抑感。
所以,当QQ新闻自动弹出时,我连标题都不看,直接关掉。
我让自己沉迷于粗制滥造的言情小说,沉迷于裹脚布般的恶俗港剧,沉迷于憨豆先生没有新意的装疯卖傻。
在这个没有酷热,不必奔波,整日以花草为伴,以网络为伍的夏天,我快乐并痛着。 巴山夜雨97年的夏季我第一次去重庆。
炎炎酷暑,整个城市飘荡着浓浓的牛油香味。
入夜,我们从朝天门一家火锅店出来,山城飘起丝丝细雨。
昏黄的路灯,点亮了眼前的雨丝。
我们就这样悠哉游哉地,走在朝天门那个长长的下坡路上。
回到酒店,我坐在临江的窗台上欣赏夜雨中的朝天门码头。
那时的码头,没有闪烁不停的霓虹灯,没有灯火阑珊的滨江路,没有现代气派的新广场。
只有长长的石梯,缓缓的坡,和江边的掉脚楼。 江面笼罩着薄薄的雾,江上的轮船,透过薄雾,发出星星点点的光。
细雨和夜色,淹没了白日的喧嚣嘈杂,露出山城清晰的呼吸。
后来无数个雨夜,我在这个城市另一个角落,躺在靠窗的床上,
耳边回荡着我在山城的第一个夜晚,夜航船从江面上时而传来的幽深绵长的汽笛声。 为什么突然怀念起重庆前些天猩猩回了一次重庆。
这家伙估计是为了蹭一顿火锅而去,
居然没有回烈士墓。居然没有一张照片。
我们聊起烈士墓,那些我们有着共同记忆的小摊,那些破破烂烂的街道,那些违章建筑的网吧。
老刘同学马上要去重庆听他偶像张学友的演唱会了。 5年前,我,老刘和黎琳三个老同学在重庆有过一次相聚。
雨中的歌乐山,我们走进了《红岩》小说中的场景。
夜了的烈士墓,我们在K房相拥着唱周华健的《朋友》。
5年后,老刘带着新买的DC和DV去重庆拍张学友,我拜托他,能不能多拍点重庆。
他说没问题。
蒲菲菲同学要来美国度假,在msn上问我问题。
突然又说到了重庆。
这个地道的重庆姑娘向我描述了重庆的变化--
那些新修的桥,新修的轻轨,和新得找不到岁月痕迹的烈士墓。
超超同志回重庆了,大谈重庆多么好,多么舒服,多么想干嘛干嘛。
在美国漂泊了一年的他终于回家了,让人很是羡慕。
于是在校友录又有了一番关于重庆的讨论。
有人说重庆是一个来了就想离开的城市。
我怒了。回复说重庆是我一辈子不后悔生活了四年的城市--以此来维护重庆的地位。
这不是气话,也绝不夸张。
回顾生命中最激情,最自由,也最迷惑的四年青春的时候,
我从未对重庆有过一丝的抱怨和悔恨。
不知是因为那些激情飞扬的青春岁月让我更珍惜重庆,
还是因为重庆让我更怀念那段时光。
当重庆这个名字,在一天中被这么多人反复提起时,我突然开始想念起它来了... 纽约vs波士顿我一日600英里,奔波13小时,去了趟纽约。
今天纽约30度。
正午的太阳穿过摩天大楼的缝隙,把曼哈顿烤得像个蒸笼。
我在错综复杂的地铁隧道里穿行。
在人潮涌冻的街头游荡。
热气蒸腾让地铁和街道弥漫出一股让人恶心的气体。
行人匆匆,都是大包小包的提着,背着,甚至拖着行李和购物袋。
我感到一阵阵晕眩,仿佛带了一副墨镜,随时都可以眼前一黑就昏过去。
这种恶心感让我想起了盛夏的广州火车站广场。
广州也好,纽约也罢,都是人人争先恐后拼命想挤进来的地方。
而我却在这两个城市感到极度的迷失,无比的压抑。
即便是道路系统如此简易方便的纽约--只需要在坐标图上爬行。
我却无法自由行走。
我得在每穿过一条街道时抬头看街道的号码,确定自己此时此刻的横纵坐标。
然后在地图上找到目的地的坐标,然后继续在坐标图上爬行。
从59街走到42街,从第五大道穿到第九大道。
我不喜欢没有名字只有号码的街道,没有生命力,没有个体性,
跟监狱里没有名字只有号码的囚犯一样。
在这样的街道上行走,
我感觉自己很像蚂蚁,也很像游戏中那位只能向上下左右移动的搬运工。
三个小时后,我仓惶的逃离了纽约。找不到一丝逗留的理由。
到达波士顿时,这个城市刚经历了黄昏前的一场大雨。显得清爽飘逸。
这个城市没有坐标图似规则的道路,尽是弯弯拐拐,相互交错。
但我熟悉这里的大街小巷,我曾经徒步穿越这个城市走了20英里。
我知道什么时段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可以找到免费的停车位。
我能不带眼镜却走得悠闲自在,我能从地铁出来不晕头转向。
我深深感受到我是这个城市的居民,而不是在坐标图上爬行的蚂蚁或者搬运工。
家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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