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Daniela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WeblogLijsten | Help |
安妮宝贝 。莲花莫名其妙地。猩猩让我读安妮宝贝的《莲花》。
他说,应该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留下了“我会喜欢安妮宝贝的文字”的印象。
其实她的书我只读过一本。《告别薇安》。
准确地说,只读过半本。
文字很精美。但有着千篇一律的阴暗和自怨自怜。以及雷同的故事情节。
自杀,浴缸,香水和烟。
很多人喜欢她那种小资符号性强的文字。
我不是小资。也不崇尚小姿。所以无法在那些文字中找到共鸣点。
有人说,喜欢她的人,必定是自身有过非常大的伤痕的人。才能体会那种挣扎和绝望。
庆幸自己无法体会那种挣扎和绝望。
但是,真的有那么多在痛苦中挣扎与绝望的灵魂吗??。。。
但是我还是看了《莲花》。
照样精美的文字。一下子抓住我的阅读欲望。的确是投我所好。
看来猩猩还是有些了解我“神散而形不散”的风格。
说是一部小说,其实更像散文。
没有强烈的情节。于是把全身心倾注在文字和文字后面隐含的思想上去。
有不少意义深远的句子。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自怨自怜和做作的小资格调。
墨脱之行,似乎真的让她有所改变。
遗憾的是,安妮的《莲花》跟高行健的《灵山》有着太过巧合的相似。
虽然《灵山》我至今只读了三分之一。虽然我并没有完全读懂那三分之一。
但《莲花》无论外壳还是内涵,都绝对是很灵山的---用两条主线,讲述在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重生后的精神之旅,朝圣之旅,寻找之旅。
相较之下,《莲花》实在简单得多。
和另外一部作品的如此巧合,让我不得不对这个作家的真诚有所质疑。
但是她的确亲自走了这一趟墨脱之行。用生命。用信仰。
她这次精神之旅的勇气和随之而来的改变及超越,比那些文字,比那些故事,更让我感动。
纵横 。花边新闻『国际快讯』
刚看到的新闻。
俄罗斯为回应英国将四名俄罗斯外交人员驱逐出境的举动,遣返了四名英国外交人员。
为了一个中毒身亡的前克格勃间谍,
两国跟小孩子斗气似地没风没度。
好玩。可这玩的是哪一计啊。
『科技时代』
微软毫无预警地升级调试space。
把我的空间搞得面目全非。近乎瘫痪。
全世界用msn space的人民都疯了。哭着闹着跪求帮助。
也不见微软的人出来说句话。
再次证明微软又微又软的客服,和骚动全球的魔力。
难怪有人说微软的每一次升级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银幕前沿』
紫菱和云帆终于结束了在普罗旺斯浪漫得让我有些发腻的日子,回来面对现实了。
原来太多的浪漫花招会让人受不了的。
所以男人们,女人是需要宠的。
但千万不要宠过了头。
绿萍姐姐开始歇斯底里地折磨人。
断掉腿的舞者。碎了梦的女人。折了翅膀的天使。
只剩下不愿服输的利嘴和用铁窗圈住的灵魂。
那么坚强,却让人如此心痛。
『情感空间』
久未联系的女友来信说他们分手了。
究其原因:long distance。
几万英里的距离。整片大洋的守望。
两个人要穿越千山万水的阻隔靠在一起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
何况是两颗心。
『心灵之旅』
心有多远,就能走多远。
计划着遥远未来的几次必须的旅行。
想去欧洲。虽然不知道具体去哪里。但第一站,一定是法国。
想重游苏梅岛。白天在沙滩上暴晒。夜晚去Reggae Pub听乐队唱Bob Marley。
想去台湾。去苏花公路。体验在悬崖陡壁和太平洋夹攻下超车的快感。也一定要尝尝槟榔的滋味。
想坐火车去西藏,然后去尼泊尔。呼吸世界上最干净最稀薄的空气。仰望世界上最挺拔最神圣的雪山。
想在冰天雪地的圣彼得堡,到Vladimir的墓前献上一束野菊花。在芬兰湾看冻成冰的海浪。
想和Andrew去苏州。然后坐上苏州开往杭州的火车。临窗面对面地坐着聊天。如同我们初次见面时的样子。
如果身体无法移动,那就让心带我去旅行吧。
缓慢和松弛的盛夏光年多少年来,我都是以每小时100英里的速度全力往前狂奔,
径直向前冲,一路上连一个弯道都没有。
而到了我去世的那一天,我的速度将会是零。
我希望自己能够有意识地继续减速,自己来调整步调,
这样在我人生最后的几周内,几天内,甚至是最后几秒钟内,我能够尽享生命的平静与宁逸。
---尤金.奥凯利《追逐日光》
盛夏终于来临。这是我在波士顿的第四个夏季了。
身体已经很适应这里的夏季。
不会像刚来时那样觉得冷,也不会像去年住在10平米的小房间里那样觉得闷热。
潮湿似乎是这个城市夏季永不更改的特征。
从干燥的空调楼里出来会明显感到一股温湿的气息扑面而来。骤然间呼吸不顺畅。
一直以来骚扰我的风湿痛在这样湿润的天气里频繁发作。
尤其是暴雨来临的夜晚,越发觉得痛。
庆幸的是两条腿总是轮流地痛。不至于在同一时刻受到双重折磨。
Andrew对我这两条几乎能充当天气预报的腿有些担心。一直催我去看医生。
我说没事。我从小就开始就长期受风湿痛的折磨。偶尔的腿痛,会让我还能奢侈地妄想自己还有长高的机会。
我从来没有如此优雅和平静地生活。
我刻意让自己放慢生活的速度。在这样的缓慢中我也尽量让自己变得温和一点。
我慢慢地吃饭。晚餐总是坐在餐桌旁,喝点酒,聊聊天。不像往常总奔忙于电视和餐桌之间。
我也慢慢地说话。以前我总能用别人说一句话的时间噼里啪啦说出五句不打逗点的话。
我尽量说话不带脏字。我放肆的时候其实可以满嘴脏话。活像一个女流氓。
我尽量收敛固执的脾气。尽量及时地在犯错后低头认错。
我不再看那些愤青论坛。只是耐心地等待《又见一帘幽梦》缓慢地更新。
我不去批评演技生疏的张嘉倪或是肉麻了一辈子的琼瑶奶奶。只是沉浸在方中信迷人的温柔眼神中。有他就足够了。
我开始不太在意自己有没有穿比基尼的资本。
把自己当作鱼干往沙滩上一躺才发现,美国的沙滩也不尽是波霸。反而我有着大部分人都没有的苗条腰身。
我也不太在意自己有没有一个积极的人生态度--至少暂时不想在意。
Andrew不断用激将法鼓励我去水上公园挑战类似激流勇进的刺激游戏。
但如果那些所谓能带来巨大成就感和挑战性的游戏让我感到恐惧和不适,我宁愿当懦夫,宁愿不挑战我脆弱的神经。
我要enjoy。我要feel comfort,feel peace,feel relaxed。而不是跟自己较劲。
最重要的是,我想要以最大的热忱和最放松的姿态,来度过波士顿短暂的夏天。
来享受我再次面临人生挑战前一段难得的盛夏光年。
渴望飞行,但不奢望整整一年没有出远门旅行了。
去年的七月十日,我独自行走在盐湖城空荡的大街上。
看教堂,看穿着黑色长裙的摩门教姑娘,看沙漠中陡然突起的荒山。
我爱荒凉的西部。置身一片荒芜中,大自然的魅力才清晰可见。
波士顿精致的欧式格调让我产生了严重的审美疲劳。
星期天到海湾公园晒了晒太阳。
一整周被MC和拔牙后的创伤困出了一身的倦意,仿佛花盆里腐蚀断根的芦荟。(可怜的坚强的芦荟啊,终于被我养死了,我真是一天才)
Andrew给我带了张沙滩椅,让我坐在树下。
眼前是白帆点点的波士顿湾,远处是没有人烟的无名小岛。
海风徐徐。海风中夹杂着丝丝甜味。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闻出甜的味道。
但我坚信那是一种清馨的甜的气息。
Andrew说,那是海腥味。是腐蚀了的海藻和鱼虾的味道。
他用他的理智,丑化周围一切美的事物。我用我的感性,让丑陋的生活美一点。
每分钟都有飞机从头顶呼啸而过。每分钟都有飞机从天边缓缓地降落。
繁忙的波士顿,人来人往的波士顿。唯独我坐在树荫下数飞机。
幽闭感轰隆隆地压抑下来。我需要飞行。
曾经听说台湾人都有小岛幽闭症。所以需要频繁地离岛旅游。
然而,我眼前是浩瀚的大西洋,背后是广袤的北美大陆。
如此的宽广却无法阻止我沉重的幽闭感。
我开始怀疑我是如何在四川盆地度过了人生的前20年。
Andrew计划寒假带我去夏威夷。
我一点也不激动。
因为他也答应过带我去西雅图,温哥华,甚至加勒比海。
但至今我哪里都没有去。太多的不定。让我不能为几个月后的生活作规划。
我不能承受一次次的失望。所以不愿期盼。
我只想好好把握波士顿短暂的夏季。
我只想多吃一点,把身体养好一点,把家门锁紧一点。
神秘的盗窃案人的记忆,真是一件不靠谱的东西。
我曾经认为自己有很好的记忆力--尤其是对画面和形象的记忆。
我常常讽刺Andrew的大脑装不下任何三个月之前发生的事。
我却能清楚形象地记得多年前的小事,甚至这些小事的某一个小细节。
然而,人真不能讲太多的大话。
因为今天家里发生了一件神秘盗窃案。
因为我居然无法回忆起两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出门的时候,究竟有没有锁门。
突然我想起了横沟正史笔下那位总是顶着一头鸟窝乱发的神探金田一耕助。
推理小说中的当事人,总能记住案件的所有细节。实在让人佩服。
到底有没有锁门?一开始我是肯定的。反复扪心自问几次,我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
这就是我曾经自诩“超人”的形象记忆能力。
但是有几件事我能肯定。
回家的时候,没有用钥匙就把门打开了,但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室内几乎看不出有强盗拜访过的痕迹。摆在桌上的钱包和支票本没有动。
床单被动过。仿佛小偷检查过我有没有把任何值钱的东西藏在床垫下面。他太低估我的智商了。
相机不见了。相机包和相机充电器也不翼而飞。
看来小偷只对相机感兴趣。并费了不少功夫把我扔在不同角落的相机配件找齐。
至于小偷是怎么进来的成了我无法辨别的迷。
警察和Andrew都没有问我到底记不记得有没有锁门。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个没人能肯定回答的问题。
他们也知道这样问我会让我很尴尬。因为只有脑筋短路或者醉鬼才会干如此不可理喻的事。
我不埋怨小偷。因为我常常迷迷糊糊。
以前几次开门后不把钥匙取下来,然后一个人在家睡到邻居敲门通知我钥匙插在门上。
这次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迷糊而已。
安慰的话我接受。批评和抨击,大家就口下留情了吧。 拔牙记又去拔牙了。
两个月前拔掉了左上的两颗牙--一颗智齿,一颗没用的大獠牙。
那是一次十分完美的拔牙经验。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没有一丝疼痛。麻药去了也没有痛。
所以,这次上战场时,我完全像是一个勇士。毫不畏惧。
出门前交代猩猩,一定要在我回来之前更新他博客,否则对不起我的牙。
于是猩猩听话地更新了。于是我又损失了一颗牙。
本来是要拔两颗的。
负责的牙医在最后关头,决定保留右上的大牙。
她舍不得拔这颗完好的牙。虽然这是颗几乎完全没用的牙。虽然我果断地说,拔吧,没事。
她反复几次让我张嘴闭嘴。然后左思右探。
唯一的考量,是我老了以后,装假牙的时候,这颗牙会有用。
牙医阿姨想得真远。她已经考虑到了我完全无法预见的未来。
我却不敢想象,我一张老脸,带着假牙,傻笑的样子。
终于还是只拔掉了右上的智齿。
我很听医生的话,没有坚持拔掉那颗大牙。
虽然我很不喜欢它总是顶在那里,越长越长,常常和下面的大牙接触,让我时刻有磨牙的冲动。
我觉得,我是一头长有獠牙的怪物。
但我得为老了的我留条后路。
又一次完美的拔牙经验。
牙从牙槽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喉咙中尝到一丝血的味道。
伤口很小,没有像上次连拔两颗需要缝针。这倒是一种安慰。
因为我曾经听说有牙医缝针的时候,把脸颊上的肉也缝上了。
因为上次缝针之后好些天,我都能感觉到那截还没被吸收掉的线在嘴里纠缠。
自此,象征着我心智成熟的四颗智慧齿终于颗颗落定。
高中时拔掉的两颗,当时被我收藏在文具盒中。
后来历史课讲到北京猿人的时候,我把它拿出来在同学面前展示,历史老师当场对我无语。
现在那两颗牙早已不知去向。
两个月前拔掉的那颗,由于当时过于紧张,忘了向医生要回来。
终于,这最后的一颗,我没有忘记留下。
牙医给了我一个牙齿形状的小盒子,上面系着一根红线。这是他们专门提供给病人的牙齿收藏盒。
我得好好想想,这珍贵的最后一颗智齿,是挂在墙上当装饰呢,还是当项链挂在脖子上作纪念呢? 每个女人都有的一帘幽梦初读《一帘幽梦》时大概十一二岁。
家里书柜那整柜子的哲学书和医学书中夹着那本藏青色封面的琼瑶小说。
或许是妈妈年轻时做琼瑶梦留下的回忆吧。
第一次看电视版的《一帘幽梦》大概是十四五岁。
奶奶,妈妈和我三代女人似乎都从那帘梦中找到了某些感动自己的情愫。
看得如痴如醉。
如今我二十五岁了。奶奶走了快10年了。妈妈退休了。我嫁人了。
琼瑶阿姨还一如既往地编着那些少女时代的梦。
在这些梦中我们寻寻觅觅。在寻觅中我们跌跌撞撞。
我们似乎都已找到了我们的楚廉。那种牵挂,那般心痛,那时初恋。
渐渐地我们明白了爱情不只是心痛,不只是懵懵懂懂的猜测,不只是站在他背后默默注视的眼神。
不只是说爱,就能隔着再远的距离都能相爱。
我们寻找触摸得到的爱,包容与溺爱的爱,理解与责任的爱。
我们从心疼暗恋楚廉的少女,变成理解珍惜云帆的女人。
我们从独自等待,变得不再孤独,开始沿着妻子,母亲,祖母这条路走我们的女人历程。
但我们依然相信爱。相信爱是生命的本色。相信爱是我们寻寻觅觅的目标。
我们依然爱做梦。我们不让现实卷走我们的梦幻。不让岁月带走我们做梦的本能。
我开始决定要收藏一部现在版本的《一帘幽梦》给我的女儿。
我要教她爱,教她做梦。
因为有梦可做的感觉不坏,真的。
因为当一切老去,梦还会年轻。
因为有梦才有希望。
因为每个女人都要有一帘幽梦。
在黑暗中度日,在灯光下过夜开始对家务劳动感到厌倦,能不下厨就尽量不下厨。
虽然不做主食,但水果小番茄酸奶和提拉米苏不停歇地往肚子里送。胃口奇好。
MC晚了10天才来,从未如此地迟到。害我虚惊一场。
做好了各种思想上行为上时间上的打算,以为要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看来只是我严重的内分泌失调罢了。
害怕阳光穿过玻璃窗给家里带来太大的温室效应,于是白天都拉了窗帘。
即便是高温已经消退,阳光不再火辣,还是懒得再拉开窗帘。
一屋子的黑暗。一屋子的凉意。十分适合做白日梦。
开始有兴趣看书。不是网上恶俗的言情故事。是去读书馆借来的书。
昨夜挑灯夜战,一口气看了一本不错的长篇小说。
完全没有两眼发昏,没有精力虚耗。
天亮了,做了早餐,上床,缓缓地从背后抱住我沉睡中的爱人,用脸贴着他的背,轻轻地叫醒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