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niela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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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的记忆 - 怀念弗拉基米尔』好多年前写的,以为已经找不到了, 没想到装新电脑时又从旧硬盘中找了出来。还是贴出来吧。 这个秋天实在太忙太累太没有闲情逸致写博客做照片。 相机里有一些新拍的秋色。 希望能在入冬前整理出来吧 。 圣彼得堡的记忆-怀念弗拉基米尔 Andrew的父亲弗拉基米尔.利特温(Vladimir Litvin), 1927年6月,生于圣彼得堡,2004年底,病逝于圣彼得堡。 父母 弗拉基米尔的父亲Fedor Litvin原本是白俄罗斯人。青年时代独自来到圣彼得堡求学,教书, 并与来自拉脱维亚,比自己小10岁的女教师Milda,结婚。先后生下弗拉基米尔和阿道夫两个孩子。 战争爆发 1941年,德军包围圣彼得堡,即当时的列林格勒。 14岁的弗拉基米尔遭遇了人生最大的不幸。他的母亲于寒冬死于肺炎。几周后,父亲去世。 他拖着父亲的尸体,穿越战乱中的列林格勒,埋葬了父亲。 他的弟弟阿道夫身患重病被送入医院。弗拉基米尔去医院探望过几次。 后来,被告知,不用再去医院了。因为阿道夫已经死了。 由于从来没有亲眼看见阿道夫的尸体,弗拉基米尔一直还抱有自己的弟弟并没有死的希望。 战后几次想寻找阿道夫,但都是杳无音讯。 营救 父母双亡后,弗拉基米尔被孤儿院收养。 当时的列林格勒,北面和南面都被德军封锁。 西面是芬兰海湾。只有东面尚未被德军阻塞。东面的大湖在冬季都结满了冰。 苏联政府的救援措施是在寒冬,通过结冰的湖面,把围困在列林格勒的群众接出城,送往安全的后方。 然而,被营救的机会只给予身体健康的人。受伤的,年迈的,只能被留在城里,成为牺牲品。 当时的弗拉基米尔,由于严重的饥饿,体内出现大出血,无法通过营救部队的筛选。 后经过老师的帮助,服用了大量的止血药品,才暂时止住了血,获得了营救。 1942年的春天,仍然冰天雪地的俄罗斯。 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同伴们,带着饥饿,带着伤痛,带着战争的疲惫,带着一份期盼着生存下去的信念, 被送上了无任何暖气设备的军用卡车。在德军的炮轰下,跨越结冰的湖面,成功的被营救出了列林格勒。 列林格勒保卫战历经近900天,280万人在围困期间丧身。 战后 弗拉基米尔在后方完成了初中学业,并于1946年回到了战后的列林格勒。 他进入木工工厂当工人。在工厂,他学到了一手很好的木工技术。 同时,他参加了青年团夜校,获得了高中学历。 战后的社会治安十分混乱。夜校也是鱼龙混杂。 弗拉基米尔住在学校宿舍,他养成了在床下放一把铁锤的习惯。 以后的几十年,直到他死亡,床下都随时准备一把铁锤,以应付突然袭击,可见当时的恐惧对他造成了多深的影响。 物理学 高中毕业后,弗拉基米尔考入当时的列林格勒大学(现圣彼得堡大学)物理系,后获得物理博士学位。 50年代末,弗拉基米尔受任于当时属于苏维埃联盟的卡萨克斯坦共和国核物理研究中心副主任。 两年后,弗拉基米尔辞去该职,回到列林格勒大学,继续攻读博士后,并获得核物理博士后称号。 此后,弗拉基米尔任职于列林格勒大学40余年,从事核物理基础科学的研究。 其事业最高峰时,担任列林格勒大学高能物理研究中心实验室主任,成为苏联核物理研究的领军人。 80年代后期,弗拉基米尔转向天体物理的研究。 科学家的贫困生活 至70年代起,苏联政府对于基础科学的投入日渐减少。 弗拉基米尔及其家人的生活水平也逐渐下滑。 80年代中期,弗拉基米尔开始利用空余时间,到海边收集天然玛瑙石,并手工加工,制作玛瑙饰品,以维持家庭开销。 晚年 弗拉基米尔在晚年,仍然从事科学研究,并指导研究生。 2004年夏,他被诊断为患有癌症。 2004年12月30日,弗拉基米尔没有能度过该年的最后一天。病逝于家中。 『想要把世界看遍』
8.11.2009 旅行计划 D&A的夏末之旅,还有不到三个礼拜的时间,就将成行。 从波士顿到圣彼得堡,从慕尼黑到普罗旺斯,从Grenoble到巴黎。 短短十五天的时间,超级aggressive的行程。 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地拜访最多的地方。这是典型的安式风格。 理智地想,不论时间还是金钱,这的确是目前唯一一种我们能负担的旅行方式。 谁叫我们没有法国人那让人眼红的每年八个礼拜的假期。 谁叫去一趟欧洲签证过程会那么麻烦,旅费会那么贵。 忍了。 至少这样的旅行,是真正的旅行。 我不想要度假。 我只想,以最朴素的方式,去把世界看遍。 【第一站】 去圣彼得堡。法航的飞机,在巴黎中转。 终于要见到安家的人了。 结婚快四年还没见过婆家的人,估计也不多吧。 安妈三周前知道了我们要回去的消息,开始猛补英语。 据说她很紧张,担心无法与我直接交流。我反倒一点不紧张。 因为不仅Andrew会当我的随身翻译,我也会俄语!!! 我在两个月的准备期间里,鹦鹉学舌,学了最常用的句子和词汇。 我会简单的自我介绍。包括为了去博物馆不买外宾票而学的那句“我是俄罗斯公民”。 我会用“我喜欢...”这个句型,并扩充了关于食物的俄文词汇。 我也学会了用三个单词就能在俄国人聊天时,不懂装懂的本领。 当然还有那句我常常挂在嘴边已经说遛了的“我不会说俄语但我想要学俄语”。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去震撼俄罗斯人民了。 【第二站】 从巴黎开车到慕尼黑过周末,回访六月份才来波士顿拜访过我们的朋友Peter。 十一年前的德国之行,在记忆里依然清晰。 第一次拥有护照,第一次出国,穿着傻傻的中式服装,说着蹩脚的英语。一切都那么新鲜。 而今要用长大后的眼睛和心去再度体验这个国家,不知会有怎么样的感受呢? 【第三站】 从慕尼黑开车,经瑞士和意大利,到法国尼斯和Antibe。再坐火车,去普罗旺斯。 九月的普罗旺斯,被法国人当做经济作物的薰衣草早已被收割车大片大片的割走了。 向日葵田应该也应该看不到了吧。只希望还能看到野生的罂粟花。 南法的三天行程,他交给我安排。 可没想到这竟是此次旅行中最难的一段。 我对着旅行书上长长的“法国最值得访问的乡村”清单,眼花缭乱。 不仅要了解那些地方的特色,看自己有没有兴趣, 还要查列车时刻,公车班次,哪里存行李,哪里换车站。边读书,边做笔记。 虽说法国的公共交通很方便,但要从普罗旺斯的一个乡村到另一个乡村,没有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我们只有短短三天的行程 (除去尼斯只有两天)。 于是关于是去这个村还是去那个镇还有怎么去这类问题,头痛了好久。 我想到外国人去江南水乡,到底是去周庄还是同里还是甪直还是乌镇还是西塘还是南浔,会遇到与我同样的问题。 我还想到紫菱姑娘真是幸运,她家费云帆大哥有车(而且是超级拉风的跑车), 所以她在普罗旺斯,只需要穿得美美,四处摆pose便行。 而现实是:这里租车,加上昂贵的税,即使最小最小的车(我无法想象法国的mini car会有多小!),一天也要150美金左右。 去普罗旺斯,本想去寻个浪漫的梦。却在未去之前,就碰到一大堆的现实问题。(至今还未解决) 【第四站】 从Avignon (一帘幽梦中翻的亚维侬)坐TGV到Grenoble。 Grenoble,这个我不知道中文该怎么翻的城市,是Andrew在法国最熟悉的城市。 他拍着胸口跟我说:这是我的地方,不用担心。 于是我放下心,准备用两天的时间,去看看这个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城市,去感受他生活过一年多的地方。 【第五站】 巴黎。 完全还没有开始计划要去哪里。 也因为会住在朋友Alexis和Nico的家里,所以想要到巴黎听取他们的意见后再做打算。 这个城市,有太多闻名的景点,而此刻我脑子中唯一想到必须要去看的,是圣母院顶楼上,托着下巴,俯瞰着巴黎的怪兽。 6.18.2009 准备旅行 波士顿的季节,似乎在花期过后,就停在春天,止步不前了。 润物的春雨,也该滋润够了吧。强列呼唤,阳光,夏日! 护照送去俄罗斯领事馆两个礼拜了。等着护照回来,就去法国使馆办申根签证。 我的背包,我的相机,和我的心,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看世界了。 『Five Years in America』
昨天,爸爸在电话里说,
女儿啊,你去美国整整五年了哦。
我恍然大悟说,哦,对啊!但是,不是明天才八月二号么。
爸说,但是你是八月一号离开四川的啊。
他记得真清楚。
一年一年地数,五年了,每年的八月二号,他都为我记得。
为了纪念五年这个坎,今天去了波士顿(虽然我其实天天都去波士顿)。
五年了,第一次进去Fenway的棒球场,但是不是去看棒球,是去参加Latin Family Festival。
波士顿的拉丁移民估计都来了,我是唯一一张亚洲面孔。
后来步行从Kenmore到Newbury Street再到Esplanade。
这是我到波士顿第一天时走过的路线,今天又走了一遍。
其实这条路线,我们经常走,有时走更远,会穿过整个downtown,一直到Long Wharf的海边。
走了这么多年都没腻,波士顿,看来我真是要扎根下去了。
到波士顿第一天,我也在这里照过相。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得发金光的夏日。
当时顶着一头卷发,站得挺直,俨然一副游客面孔。
今天耍宝一下,扮起了某汽车标志。
看着这阴沉的天,真郁闷。幸好昨天去Horseneck Beach趟着晒了一整个下午的太阳。
岁月的车轮,继续滚动......
五年,没有任何大的成就,但能看到自己在成长。
五年,物质不一定丰富,但内心是真的清净和快乐。
『七月』7.26.09
『康柯德河上的花海』
我以为,这样大片大片的紫色花海,是只属于普罗旺斯的专利。
然而在这个潮湿闷热的夏日的午后,
我们划着小船,穿过Concord河边低矮的树丛,意外的,荡进了这片,无人的花海。
小船在宁静的Concord河上前行。
突然间,左边树林的缝隙中,透过来一片片紫红的色彩。
于是我们划着小船,往花海驶去。
这本是河边的一遍草丛。过多的雨水,让河面增高,河道的旁边,便成了一面小湖。
而这无名的野花,尽在这片临时形成的湖上,肆无忌惮的滋长。
我的花痴和像痴的本性,顿时爆发。
Andrew已经开始考虑,去普罗旺斯的时候,要不要让我拿相机:)
7.18.09
『Marblehead』
Andrew说,想去Marblehead的野生保护岛。
没想到,竟然就是灯塔所在的小岛。
我一直没有来这里看灯塔。因为灯塔书上介绍说这是一座现代的灯塔。
我想先把传统灯塔拜访遍了再来看现代灯塔吧。
没想到,误打误撞,就来了。
这是一片很富有的豪宅区。
有些豪宅甚至是带网球场那种。
看得有点让人眼红。
爸爸妈妈到美国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的生活方式,极度寂寞。
不爱呼朋唤友。不爱喧嚣热闹。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过习惯了这种宁静的生活。
这样一个无所事事的周六,我跟Andrew像两个退休老人一样,
坐在悬崖边一处空荡的椅子上,他看海,我拍照,一个早上便打发过去了。
7.12.09
『家』
进入经济危机后,我家这栋小楼,入住率很低。
很长一段时间,就两户人住在我这个小单元。
我很想把这些照片送给房东,帮他们打个广告,
因为我实在太爱这个地方了。
草坪,阳台,湖,还有楼下,种满了的绣球花。
7.11.09
『Sail Bsoton 2009』
来自各国的帆船,驶进波士顿港,参加2009波士顿帆船节。
所有波士顿人都出动了。
海港边出现了平时少见的人山人海。
超喜欢这个酒吧的天台。
遗憾人太多,没能上得去。
这里不仅是船只停靠的海港。不远处也是波士顿机场。 超爱这个酒吧转角的设计。
只是人来人往的街角,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条可爱的鱼。
真是佩服Andrew的眼力。
隔着这么远,他也看得清到底是哪家航空公司的飞机。
我的眼睛,除了打望帅哥,感觉没有太多功用了。
俄罗斯船员。帅哥超多。
第二天Andrew去了纯白的阿根廷的帆船。据说帅哥质量打败俄罗斯帆船。
『属于波士顿的,毕业的季节』
『模特,真不是一般人』
![]() ![]() ![]() 『How do you live your dash?』
『可爱的俄罗斯老太太』
这是我79岁的俄罗斯婆婆。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想分享。
『春天到』
『这些日子』
『如何解决吃饭问题?』
『三月的雪』![]()
![]() ![]() ![]() ![]() ![]() 『A Saturday Aftern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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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来临之前』
![]() ![]() ![]() ![]() 『一周七天』
『小说情节套现』
『从零度到零下十度』
『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
『新旧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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