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aniela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在北纬42°的天空下流浪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3』这段旅途,在短短半天时间内,为我的旅行记录添加了四个国家。 奥地利,瑞士,列支敦士登,以及意大利。 当然都只是路过,所以不值得一提。 发一些列支敦士登的照片吧。 星期日的欧洲,基本上都处于休眠状态,更不用说星期日黄昏的欧洲小国的小城。 这个我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列支敦士登小城,完全是一片死寂。 空荡无人的街上好多怪异的雕像,让这个城市像被魔法静止了似的,更显得凄凉。 当我们终于到达地中海边的临近法国的意大利小城Spotorno时,已是午夜。 放下行李,不顾一身的疲劳,就到酒店外的海滨路去了。 这么深的夜,地中海的风依旧是温柔拂面。 安忍不住去脱掉鞋到海里试探了一下水温----如牛奶般温暖。 我们经过在圣彼得堡和慕尼黑连日的阴沉天后,终于可以穿上拖鞋和夏装,在地中海的阳光中放肆了。 清晨我们离开Spotorno,沿着地中海岸的山间高速路,往法国逼近。 进入法国后不久就是摩纳哥,这个位于法国境内的世界第二小国。 虽然很多人推荐我一定去摩纳哥,但一来我们的行程太赶,二来我对赌城豪宅名车没有太大的兴趣。 比起那些,我更想尽快到达海边,躺下来好好晒晒太阳。 Eze 在到达尼斯之前,我们先去了Eze,一个修在地中海岸边高高的山上的小镇。 安五年前一个人从尼斯坐火车来过这里。 这次无论行程多赶,都要带我上来看看。 我踩着石板路一步步往山顶爬,然后到达山顶的一个花园。 我顿时明白,他一直催我往上爬的原因。 这个在山顶种满仙人掌的奇异花园,才是他最想展示给我看的。 蔚蓝海岸,名不虚传啊。 在这个村子的顶端,修这么一个怪异的花园,真是太有创意了。 尼斯 法国南部的这个区,Côte d'Azur,意为蔚蓝的海岸,是法国的度假胜地。 而最著名的要算尼斯和坎城两个城市。 对真正的旅行者来说,法国南部早已过度着上了旅游业的痕迹。 但是法国,作为世界上每年接待外国游客最多的地方,要找一个还未被开发的地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其实有没有太过被旅游业污染不重要, 对我来说,我就想来看看这里的蔚蓝的海,色彩丰富的墙,在这种慵懒缓慢的生活状态中放纵一下。 避开那些游人众多的主街,绕进没有人的后巷。 尼斯的真实面貌才慢慢体现出来。 这里的房子,大多三四层楼高,一栋栋之间隔着狭窄的巷子,完全晒不进阳光。 这些对于游人来说很有南法感觉的老区,其实算是贫瘠。 狭小的空间,老旧的房子,晒满衣服的阳台,阴暗的巷子。 我无法想象在盛夏的时候挤在这种老房子里会有多热。 看着在巷子里踢足球的小孩,我想,作为游客,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那么有感觉, 但对于真正住在这里的人来说,或许,走出这些狭窄拥挤的弄巷,才更有吸引力吧。 一线天 这里的人,把南法的阳光,橄榄,薰衣草,浓缩在这张张色彩明亮的桌布上。是最有特色的纪念品。 大热天,在欧洲的小镇上,舔冰激凌,是再省也不能省掉的。 在小街上闲逛,常常会看到从窗口探出头来的人。 南法的生活方式之一,就是无所事事,看窗外的世界。 而我却好奇,那一扇扇开着的关着的窗内,到底是什么样子。 尼斯的海滩很让人失望。 这里没有细沙,全是硬硬的小石头。 后来我们去了Juan Les-Pins,才能在软软的沙滩上躺下。 总的说来,不论是尼斯还是Juan Les-Pin,蔚蓝海岸的沙滩,都不是我喜欢的样子。 这里的沙滩,大多被酒店或是开发商买下来,开发成有太阳伞,有躺椅,甚至有DJ的收费沙滩。 我们在Juan Les-Pin的海滨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处免费的公共沙滩。 这样的沙滩上,Beach-goer一条埃一条地排开,如同晒鱼干的状态。 让我不能理解的是,标榜社会主义的法国,居然让他们最爱的沙滩,私有化。 Antibes 尼斯,Antibes, Juan Les-Pins,坎城,这四个城市,沿着地中海岸从北到南排开,之间有火车相连。 我们在Juan Les-Pins的酒店安定下来,到沙滩上好好晒了一个下午的日光浴,然后坐四分钟的火车去Antibes晚餐。 安五年前的夏天在Antibe的尼斯大学做了一个月的研究,所以对这里的一切相当熟悉。 另外进入法国后,他的法语也帮了我们不少忙。 虽然他说这么多年没有用,法语已经生疏了。 但在南法大部分人不会说英语的语言环境下,没过几天,他的法语就又回来了。 据说Antibes的游艇港口,是世界上最大的。 我坐在港口边的古城墙上,看夜色慢慢降临。 这一瞬间,三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的镜头中。 ![]() 南法的猫,跟这里的人一样,好奇窗外的世界。 ![]() Antibes的夜游,如果就到此结束,那就太对不起观众了。 我总说,旅行的魅力,在于总是在一些不定的瞬间,遇到完全没有期待的人和事。 我和安都不是浪漫的人,但偏偏这类奇遇,总爱出现在我们身边。 我们从Antibes的城墙上下来,从小巷子绕进一条有很多餐馆的小路。 在小路的转角,一个法国男人,抱着一支面包,跟我们擦肩而过。 安突然说,那个人怎么那么像我那个朋友Mikael Rousson。 Mikael我也认识,他是安五年前在这里做研究时,实验室的一个法国人。 后来安去新泽西的西门子做实习生的时候,Mikael正巧又在那里工作。 一两年前听说他离开了西门子,去了瑞典工作。 Mikael来自Antibes,所以在这里遇到他,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但是我们不敢想象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 在同一个时刻,在法国一个小镇的一条小街的一个转角,能遇上故人。 安一时也搞不清楚了,迟疑了一下,怕叫错人。 结果,这个长像Mikael的人就进了这栋公寓楼。 安说,不可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于是我们就在这栋楼下坐着,希望这个人什么时候又出来。 想过就在楼下大喊他的名字,或是去按每户的门铃。最后都因为心中的那个不可思议,而放弃了。 回到美国后,安跟Mikael联系上,才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竟然真是他。 我只能说,世界那么大,世界又那么小...... トラックバック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の URL は次のとおりです。 http://xiedan514.spaces.live.com/blog/cns!AB8CDAAA7040FAC3!2839.trak この記事を参照しているブロ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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